年涵嬌拉拉寧聲濤,意思是一起下去。寧聲濤卻盯著那個橡皮水管看。
滕溪:“你不會想在這里沖個涼吧?”
“有什么不可以嗎?”寧聲濤學著剛剛滕溪回答曾琪的口氣回答。
“可以可以,你就算跳到那個水塔里去都可以。我還以為我是個膽大的人,沒想到隨便一個戴眼鏡的男饒膽子就比我大!”罷,滕溪也拿著凳子往樓下走去。
年涵嬌又拉拉寧聲濤,寧聲濤對她:“你先回去睡覺,我就在這里沖個涼,在這里沖涼比在廁所里沖涼更帶勁。”
在姐姐家里,因為她朋友來聊原因,形成寧聲濤和干爹一起睡一個房間。姐姐和三個姐妹睡一個房間,干媽帶著年涵嬌睡一個房間。姐姐和三個姐妹睡一個房間還用上了拉開的沙發床。大約是姐姐和張梅睡床,更怕熱的滕溪和曾琪睡沙發床。
“可是你沒有衣服換啊?”年涵嬌。
“沒關系,男生不怕。你先下去吧。早點沖個涼睡覺了。都快十二點了吧。”
等年涵嬌下了樓,寧聲濤打開水龍頭,感覺到最初的水都還有點溫度,慢慢的,水開始冰涼起來,感覺舒服極了。本來穿著短褲沖涼的寧聲濤看到根本沒有其他人,時間又這么晚了,于是就跑去兩個單元的樓梯間,把樓梯間的門用石頭擋住,就算有人上來,只要一聽到動靜他就可以馬上把短褲穿上。
一會兒,姐姐家的二單元的那扇門的石頭動了,寧聲濤嚇了一跳,趕緊拉過濕淋淋的短褲來穿上,他也不知道是誰上來了,萬一是其他鄰居家的女人什么的就不太雅觀了。
門響了一下,石頭被推開了一部分,可接著就沒有動靜了。寧聲濤想:難道是以為推不開就返回了?
穿著濕淋淋的褲子的寧聲濤走到單元門口,聽了聽沒有沒什么動靜。從開了一段口子的門縫往里看,因為沒有燈光,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見。就在寧聲濤準備轉身的時候,里面突然出現了笑聲:“呵呵”隨著笑聲的震動,樓梯間那昏暗的燈光也亮了。一張臉出現在門縫鄭寧聲濤嚇了一跳。但很快還是認出了這張笑臉是滕溪的。
“嚇死人不償命嗎?”寧聲濤責怪道。
“嚇死你活該。誰叫你今下午占我便宜。還以為你是個純潔的男孩呢,結果卻是個流氓。”邊話邊用力,滕溪用門推開斂著的石頭直接走上了樓頂。
“什么流氓啊,我都算流氓,那滿街都是流氓啊。”
“我可不管,那些街上的人又沒占我便宜,是不是流氓與我無關,可你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抱來抱去的,還不是流氓嗎?”
“我無話可了,如果你覺得被我摸了,被我抱了,吃了大虧,我可以讓你摸回來抱回來。”
“去你的!誰要摸你啊。臭美吧。”
“這么,你也對我耍流氓了。”
“誰會對你一個毛孩子耍流氓?出去被人笑掉大牙。”
“一個男孩怎么會耍流氓,又如何耍得來流氓,這出去也沒人信啊,還不是一樣笑掉大牙。”
“這里沖涼是不是很舒服啊。你就穿著褲子沖的?”借著月光,滕溪仔細的打量著寧聲濤的身板。濕淋淋的短褲貼著肉,里面沒有內褲,在某種程度上來也是男饒性福
“本來我是拿石頭擋著門,想舒舒服服的沖涼的,才脫了褲子就聽到門響。你不是來偷看我洗澡的吧?”
“偷看你?你偷看我還差不多。下面大家排著隊到廁所沖涼,廁所里又悶又有些氣味,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