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快到極點的白影化成一道流光,其上閃出人影,一道劍氣劃過,猛然發出凌厲的氣勁,瞬間便是在人群間擴散開來。
“我的…手!”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從一群莽漢的口中傳出來,他們皆是露出痛苦的神情,臉上一處處冒著汗滴,彎下腰緊捂住自己的雙手。
噠噠噠!
一滴滴猩紅的血液出現,接連從他們已是斷開的手腕處流淌下來,模糊不清的血肉摻雜,露出的白骨森森,看起來十分可怖。
被血水浸透的雪層上,東圖南已經將那名女子扶起來,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長袍,先給她裹上身子。
隨即,扭過頭來看向先前那名莽漢,他手中攥著女子那身棉衣,神色一滯,顯然是被東圖南這番霸道的手段嚇住。
只見他掙脫開惶恐,咬牙切齒地瞪著東圖南大喊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壞老子的事!”
東圖南自然是懶得跟他多廢話,只沉聲喝道:“滾!”
渾厚的聲音直接是在那莽漢腦海中一震,頓時攪得翻山倒海,腦袋有些眩暈,踉蹌地晃動起來,嘴中發出痛苦的叫喊聲。
很快地,這一群莽漢回過神來,統統丟開手里的家伙什,跌跌撞撞地跑開,在漫天飛雪中漸漸消失。
“臭小子!你…咱們走著瞧!”僅留的那名莽漢憤怒地吼道,對著東圖南圓目齜牙,隨即不甘地離去。
沒再管他們,東圖南神色自若地收起手中的只是走了幾步,拿起那件厚實的棉衣,遞給女子。
“小女子……”那女子剛欲開口,東圖南便是一把將她拉起來,沒讓她再說話。
女子抬起螓首怔望著東圖南,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正看清其容貌。
只見得她有著撲閃明亮的大眼睛,清澈明亮,兩彎似蹙非蹙的素眉。周圍的清冷微風吹來,拂過散落在額頭的幾縷青絲,她有些靦腆地捋開,神情中幾分靈氣幾分羞氣。
“請問姑娘,這里喚作什么地方?離云霧山還有多遠的距離?”東圖南望得出神,隨即是回過神來,尷尬地問道。
女子微微一怔,隨即輕靈地答道:“這里是云霞村的后山,至于恩公你所說的云霧山,佳兒卻是不清楚。”
東圖南點點頭,心中想道,這云霧山想必離此處還有相當的距離,這女子又是凡夫俗體,只生活在一隅之地,不知道也算是正常。
“你是叫佳兒?”東圖南問。
“是的,我姓周,恩公叫我佳兒便是。”女子答道。
沒有打聽到云霧山的消息,東圖南自然有些無奈,不禁一聲輕嘆。
然而,周佳兒見到東圖南面露一絲失望之色,不由得追答道:“恩…恩公,你跟佳兒回村吧!你可以問問爺爺,他老人家什么都知道,那云霧山肯定也了解。”
東圖南思忖一會,與其靠著自己到處瞎走,僅憑著模糊的方向,要想找到云霧山,無疑是難度極大。如此,還不如隨她回去一趟,沒準真的能從她爺爺口中獲取到信息。
“也好。”想到這里,東圖南也是當即答應下來。
“太好了!回到村里,一定要好好款待恩公!”聽到東圖南一口應下,周佳兒立刻歡快的像只精靈般跳躍起來。
“那個…云霞村,離這里遠嗎?”東圖南看向對方,有些窘迫地彈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啊?我們村子就在山下,今天我本來是上山來找雪蓮的,可不想在這里遇見了那幫人,若不是恩公出手相救,只怕……”說到這里,周佳兒又忍不住嘆息起來。
“雪蓮?”東圖南疑惑道。
“是…爺爺有多年的隱疾,聽村里的醫師說,雪蓮可以治療,所以佳兒才來山上找。”周佳兒細聲說道。
“原來如此。”東圖南默念。
“恩公,我們先回去吧!”她低頭輕拍了一下肩膀上的雪塵,白雪緩緩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