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他之所以把江小白給安排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讓江小白給方云一解釋當初江小白為何要去江家,可是方云一連聽都不聽,直接打臉。
也是讓江山知道,方云一與江小白不同。
這樣一個機會都不給,也是知道想要方云一和江家有所糾葛,需要更長的時間和更多的計算。
也不再多作停留,直接轉身而去。
“何事?”陳通二人轉身,卻只有陳通一人作答,錢不光神色淡淡地低著眉,仿若是沒有聽到方云一的聲音,一副我也沒有主動拉攏你的意思。
方云一略躬身問道:“陳老師,不知我師父婚期何日?成婚在何處?”
陳通的眉頭立刻就是一閃:“你問這個做什么?”
“那是飛音城西北的位置,妖族的某方秘境。你難道還想去尋他觀看婚禮不成?”錢不光略帶戲謔地回。
方云一搖頭,苦笑道:“錢前輩多心了,我自是有自知之明的。”
“多謝錢前輩相告,當日我師父離去之時,曾告與我一句話,讓我有生死危機,可向前輩求救。想必在錢前輩是可信之人。只可惜當日之事,我心生不甘,所以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方云一說到這里,禮數盡罷,然后再才多問了一句:“只不知現在錢老師,可還好?”
方云一微微抬起眼,看著錢不光表情。
“用不著你假惺惺作態,有我簡單門在,多多如今已然脫困,我自家的女兒,我不去想辦法?莫非還輪得到你來操心?”錢不光言語之詞,盡顯諷刺。
“多謝錢前輩相告!晚輩告辭!”
方云一說完就領著眾人離開,他自己也是知道,當初那件事,對簡單門的名聲打擊有多么大。
甚至自己的成就越是高,簡單門被世人的嘲笑就越是會無休無止。
畢竟,連人都可以認錯的門?腦子長得肯定都是歪的。
……
陳通與錢不光走入到飛音城的一家學院內的客棧里。
陳通神色略帶不善問:“你不愿告知就不愿告知,為何要說個假的方向給他?”
“豬腦子!關心則亂,若真說了方向是東南,那小子去尋他怎么辦?不知道你什么腦殼?”錢不光就像是開了竅一樣地大罵。
陳通一怔,背后一陣發涼。
所謂關心則亂,此刻用的正是恰到好處,若是方云一真的傻乎乎跑去了東南,那簍子可就大了。
不過往西北方向,隨便他跑就是了。
陳通心里也是暗呼了一口氣,偏頭看向錢不光,竟是覺得錢不光成熟了不少。
豈不知,是陳通自己,心里早已把方云一看作了門下最為得意的子弟,所以一切好處就緊著方云一想,才沒有多留些心思想其他的。
……
方云一與胡涂里等人走進了一家客棧。
互相問候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樊盛等人更是大笑道:“隊長,你是不知道,昨日你名揚北荒之時,我們幾個都是倍兒有面子,說起我們云字隊隊長就是你,無人敢信。”
“可知曉之人,投名狀都已經碼了兩間屋子,都是想進入到我們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