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三個都是。
而且方云一哪里來的五十萬靈石，雖然說林開在齊海城置辦的府宅就不止這個數，但林開并沒有給方云一太多的靈石伴身，主要是他覺得方云一不需要帶這么多，而且需要，隨時找人拿就可以。
就算是到了北荒學院，他還是不太相信學院會舍不得這幾顆靈石，也可以說是公費。
不能說不給，也不好意思說沒帶，更不好意思說沒有，方云一就只能保持沉默了。
那老頭看方云一苦澀的表情，活這么大歲數，自然也是個人精，幾乎是秒懂。
嘴里直接罵道：“我說你好歹也一大把年紀了，混得五十萬靈石都拿不出來，還好意思強闖陣法學院。你是生怕頭上的腦袋沒人能擰下來么？”
“而且這本來也不是可以用靈石解決的事，但我也總不至于直接把你給宰了。宰了也沒用。”
罵了幾句，看到方云一沒還口，老者似乎覺得這樣有些不妥，畢竟一大把年紀，或者就只剩下一張臉，便擺擺手無奈道：“你就說你能拿出來多少吧！”
這一通罵，讓方云一是覺得沒面子，不過只是在心里反駁，我從修煉打起到現在，也只用了十多萬靈石，五十萬靈石當然拿不出來？
而且我沒有這么老！！！
心里的吐槽和苦水，自然說不出來，方云一把腰間的儲物袋抖了抖，略計算了一下，加上一些靈藥的材料總共才不過十萬靈石左右，還差了一大截。
而且本來就是犯事在前，也干不過這個老頭，方云一也只能夠捏著鼻子認了。
老者一把搶過了方云一的儲物袋，速度極快，而且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只罵了兩個字：“窮鬼！”
然后扔給了那紅色勁裝女子，并且吩咐她先退下去。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被她聽到或者看到了會有傷方云一的面子。
紅色勁裝女子看著儲物袋里的靈石，略皺了皺眉頭，不過看到方云一這副年紀混得都還不如她，并且把儲物袋都交出來的份上，也是無奈地乖乖點了點頭。
紅色勁裝女子退下后，老者捂住額頭細想了一會兒，才又道：
“老兄弟，你看這件事了，既然已經發生了，而我又沒為難你是吧？”
“可問題是給了你面子你又拿不出來足夠的補償，所以你是不是要另外有所表示？”
“我之所以把我徒兒叫開，就是給你一個面子。”
“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
說到這，老者又是無奈地擺了擺手：“我看你也不是個會賺錢的主兒，既然這樣的話，我只能把你留下來，在我這里做一個月護衛。抵那剩下的靈石，你覺得怎么樣？”
“當然，你若是覺得你離開后，能夠給我拿過來剩下的靈石，也是自然可以的。”老者十分大氣地道。
方云一沉默了一會兒。
回去拿靈石，他也只能是向陳通要，不過方云一知道陳通以及江山等人，之所以會花這么多心思把自己帶到北荒學院的目的，自然不愿意欠下人情。
人情債，最難還。
這樣做，對不起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