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修真聯盟的長老們不免多想一層。
神火槍最開始出現時,只能勉強威脅到金丹修士,對于他們這些至少是分神期的大佬們來說,跟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因此最初之時,也沒人將這種低等的“法器”放在心上。
然而神火槍推出市場以來,經過昊二宗煉器師們數代改進,現在即便是普通型號也能對金丹期造成致命的威脅了,而一些定制版、加強版,甚至能讓元嬰修士感受到那火光間綻放的寒意。
神火槍的威力也在進化……
那么不免有人會想,會不會有那么一天,神火槍也能威脅到他們這些分神出竅乃至合體的大人物?
想想自己走在大街上,被藏在暗處的、自己從不曾正眼瞧過的賤民一槍爆掉腦袋,這種景象不僅荒唐可笑,更是讓人想一想便忍不住心生寒意……
更關鍵的是,如果真到了那種時候,這個世界的權柄,究竟是掌握在他們的手中,還是把持在控制了彈藥的人的手里?
當然這第二個擔憂只適合藏在心里不便宣諸于口,不過第一個理由,修士地位神圣不可侵犯這個借口,已經足夠激起修士們的同仇敵愾之心了。
“所以修真聯盟的那些高層們是擔心低階修士的性命,所以才一力推行禁槍令的頒布?”陽光這話問的自己都想笑。
林瑯天也笑道:“是的,至少他們明面上是這么說的。”
“你們這些凡人,只配做豬狗牛馬受我們奴役,這種話聯盟肯定是不會說的。”
“而擔心大權旁落的小心思更是不足與外人道也,所以修真聯盟能拿到明面上的理由也就只有這么一個了。”
“不過,那位參與了禁令討論的長老在透露這些情報給我之后,同時也傳遞了另一個消息過來。”
“什么消息?”陽光問道。
“他暗示道,這個禁槍令目前還在討論之中,是否真的頒布出來還在兩可之間。”
陽光聞弦歌而知雅意,笑著問道:“想必想讓這個禁令胎死腹中,我們得配合滿足一些條件吧?”
“當然,”林瑯天冷笑著說道,“他們想在神火槍這筆生意中摻上一腳。”
“他們給出具體的章程了么?”陽光不動聲色的問道。
“為了加強對神火槍的監控和管理,修真聯盟將會收取一定的管理費用,”林瑯天面無表情,像是在說著一個冷笑話似的,“這筆費用是我們所有利潤的五成,并且稱這是不可退讓的最低底線。”
“一張口就要去五成利潤,”陽光搖搖頭,輕笑著說道,“看來修真聯盟胃口不小啊。”
“除此之外呢?”陽光問道,“光要錢可不是修真聯盟的作風。”
“一點沒錯,”林瑯天點點頭說道,“除了五成利潤外,修真聯盟還要求我們交出神火槍的煉制方法。”
“這樣才對嘛,”陽光一拍手,笑著說道,“恐怕繳納五成利潤這看起來苛刻的要求都只是在安我們的心而已,他們真正的目標只有這個神火槍的煉制方法!”
陽光一直很注意保密神火槍煉制方法的保密工作,這可是他安身立命、壯大實力的根本。
整個煉器部雖然煉器師人數眾多,但每位煉器師只知道他所負責的那一小部分零件的煉制法門,清楚神火槍完整煉制流程的,除了金大師以外一個人都沒有。
這也是工業化流水線生產的額外好處之一了。
所以修真聯盟雖然對神火槍的煉制方法垂涎已久,密探間諜暗樁之類的派了不少,卻始終未能得償所愿。
“讓我猜猜,等修真聯盟得到煉制方法后,下一步應該就是把我們一腳踢開了。畢竟五成的利潤哪有自己獨享利潤來得爽快?”
“或者他們再狠辣一點,找個由頭把昊二宗連同正陽商會一起給滅了,這樣神火槍那可就成為他們的獨門生意了。”
“把持住神火槍這樁利器,想必修真聯盟的統治也會更加穩固,萬歲萬歲萬萬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