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眼前一亮,提出個主意:“那我們干脆出去隨便轉轉,然后回來告訴他沒找到不就行了?”
“哪有你這樣當傭兵的?”琉璃翻了個白眼鄙視道。
她轉向烈火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任務還是可以一做的,不過我們一定要謹守兩百里的底線,不管找不找得到都絕不能再深入了,安安全全拿個四千靈石也是好的。”
“琉璃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烈火點了點頭,轉而對阿澤解釋道:“你那法子是行不通的,首先不說對不對得起咱們做傭兵的準則,就是主顧那邊也肯定不會那么傻白送我們靈石。”
“在他手里肯定有現場的詳細圖畫,這也是他為什么要我們把現場的情況畫下來的原因——只要兩相一對比,他就知道我們到底去沒去。”
阿澤本來也就隨口一說,當下無可不可的應道:“行吧,那就按老大你說的辦。”
“只是有些奇怪啊,”阿澤癟癟嘴說道,“薊熊那么丑的玩意,又不算多厲害,怎么會有人對它的幼崽感興趣?”
“誰知道,”阿林滿不在乎的說道,“有錢人的心思誰能懂?”
“我只知道做完這個任務,出來就能跟別人吹牛咱們也是去過千幻山脈的人了。”
聽到這個,阿澤立刻變得興奮起來,一臉向往的說道:“誰說不是呢,說不定姑娘們聽到我們的英雄事跡還能給打個折扣呢!”
搖了搖頭,不想理這兩個無可救藥的家伙,琉璃轉頭向烈火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雖說只是在千幻山脈外圍活動,但那里畢竟是絕地險境,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好。”
“這兩天琉璃你將傷藥補給準備好,阿林,檢查下你的神火槍還需不需要補充彈藥,還有阿城你去采購些防瘴丸以備不時之需。”
井井有條的將各項準備工作安排下去后,烈火沉聲說道:“等一切準備妥當,我們就立刻出發!”
三天后,烈火和連城站在酒樓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猶豫豫著想進不敢進的。
事情的原由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鐵火城是出了名的傭兵之城。
傭兵嘛,說得好聽點叫性格豪爽,說得不好聽那就叫脾氣暴躁。
灌了幾斤黃湯后酒意上涌,一言不合報以老拳那也是常有的事。
這要是沒個章程,每天幾百起修士間的打斗,先不說會鬧出多少人命,恐怕連這鐵火城都早就被打紅眼的修士們給拆掉了。
所以鐵火城很早之前便有規定,在城中你想打架,可以,哪怕雙方打出豬腦子來了都沒人管你,但唯有一條是絕對不允許的:不許動用靈力,否則人人得而誅之。
規定出臺實施一段時間后,大家都感覺還不錯。
畢竟誰也不想哪天自己喝多了一時糊涂,莫名其妙的就丟了性命。
再說作為傭兵本來精神壓力就很大,誰也不可能一直繃著心中的那根弦,所以有鐵火城這樣一個相對安全的場所,傭兵們也是發自內心歡迎的。
由此這條沒有人來監督執行的規定便一直這么傳了下來,而城中的任何一位傭兵都是這條規矩的監督者和執行者。
所以王家和正陽商會的那場亂斗看著慘烈,皮開肉綻血肉橫飛,但不管是急于徹底奠定勝局的王家,還是被逼到墻角的正陽商會,都默契的沒有越過禁止動用靈力的那條紅線。
后來加入戰局的烈火連城兩人也不例外。
雖然打了王家個出其不意,加上烈火身材魁梧戰斗經驗豐富,兩人很是占了些便宜,但在當時那么混亂的局面下,誰能保證自己能夠完全幸免?
再加上局勢被逆轉后,王家的一腔怒火全都傾瀉在出來攪局的連城和烈火身上,到最后,兩人身上著實挨了好幾下。
所以正陽商會的主事,打斗結束后好奇見義勇為的好漢去了哪里,實則是好漢們被打得鼻青臉腫,頂著一個豬頭實在是無臉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