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聽到山越族有意將百族聯合起來攻打兩界山時,開口問了幾句以外,其它時候溫掌門一直保持著緘默,安靜的聽小師姐講述經歷。
“好了,出去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說罷,溫掌門轉向昌黎說道:“你也一樣,就把這當做自己家里,有什么需要的話都可以去找本座的小徒弟陽光,等回頭休息好了我們有事再敘。”
“是。”昌黎對溫掌門的安排沒什么意見,點頭應承下來。
將他們二人打發后,溫掌門神情復雜的看向自己的大弟子:“你呢,有什么想對為師說的嗎?”
知道溫掌門有話要與大師兄私底下說,小師姐和昌黎同時向門外退去。
可等小師姐轉頭一看,發現陽光依然很沒眼力勁的杵在那里,伸著個脖子好奇的目光不斷在溫掌門和大師兄臉上打量。
陽光對這個初次相見的大師兄的經歷確實很好奇,畢竟他以往只是在與二師兄小師姐的聊天中,聽到過他們提到大師兄的只言片語。
不過不管是二師兄,還是小師姐,言語中都對大師兄推崇備至,言稱他就像位大哥一般,不僅待人寬容溫厚,而且對他們關懷備至。
所以陽光對溫掌門讓他們離去的明示暗示視而不見,留下來想聽聽大師兄的過往。
反正剛才小師姐揭露身懷邢族血脈的時候溫掌門也想讓自己出去,但自己還不是留下來了么。
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哪有那么多忌諱,陽光如是想到。
“呵呵,同門之間沒那么多忌諱么?那你會告訴他們你的來歷么?”這時小y突然開口道。
“沒人問你意見。”陽光沒好氣的說道。
“我的身份有一天自然會告訴他們,只不過現在不到時候罷了。”陽光嘴硬道。
“將心比心,說不定別人也覺得有些秘密還不到讓你知道的時候呢?”小y繼續抬杠道。
“哦,你就知道了?他們都沒人說讓我回避……哎哎,嘶……耳朵要掉了!”開始半句是陽光在心里說的,后面半句卻是痛得喊了出來。
原來是小師姐看不慣陽光賴著不走的憊懶模樣,干脆直接動手鉗住他耳朵拖走往外走去。
看著陽光那狼狽模樣,大師兄歉意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師弟若是對我的經歷感興趣的話,過后可以來找我談談。”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哎,疼,你輕點!”
不言而喻,陽光這后半句話又是對小師姐說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賤的,”小y嗤笑道,“不教訓一下老是皮癢癢。”
“有這樣說自己師父的嗎,別忘了島風還是我徒弟,”陽光咋呼呼的威脅道,“回去把我的衣服全都洗了,包括內衣也是,不然為師就把你逐出師門!”
沉默了片刻,小y幽幽問了句:“你確定?”
“當然確定,怎么了?”陽光大大咧咧的回道。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剛說完陽光就后悔了,后心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不過還沒等陽光有空去細想個明白,小師姐已經拖著他來到了門外,停下腳步問道:“是不是太久沒收拾你,皮癢癢了啊?明明都那樣說了,你還賴著不走。”
“干嘛都這樣說我,”陽光委屈道,“我不過是對大師兄的經歷感到好奇罷了。”
“師父一直都說我們昊二宗不同于別的宗門,師兄弟之間親如手足,難道你對你的手足還有什么秘密嗎?”
“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大驚小怪之人,難道還有什么隱秘是我接受不了的嗎?”
“就像剛才你剛才說自己有著邢族血脈,在你們看來這是頂天了不得的大事,可我也沒說什么啊。”
“還有之前二師兄身世上的秘密,我也沒覺得怎么樣嘛。”
陽光在那絮絮叨叨的解釋自己的動機,小師姐原本還敷衍應付不耐煩的聽著,可陽光說完最后一句時,小師姐的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