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溫掌門正同他說話的這位,是一位青年男子,長得豐神俊朗溫潤如玉,讓人見之心生好感,最讓陽光印象深刻的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鏡子當做墜飾。
隨著溫掌門的問話,那青年男子跪了下來,俯首道:“弟子不肖,隔了這么久才回來看望您。”
陽光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位自己一直素未蒙面的大師兄。
溫掌門哼哼兩聲,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說道:“起來吧,別在這假惺惺的,你要是真有心的話,也不至于現在才回來了。”
“那是因為我知道師父您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才由著性子在外撒歡。”大師兄從地上爬起來,腆著臉說了一句。
說罷,他看著陽光笑著問道:“這位想必就是陽光吧,我這一路可是經常聽到小師妹提起你呢。”
“哪有!”小師姐的臉色唰的一下全紅了,跺腳不依道。
“誰說沒有,”旁邊有個家伙不知死活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單單昨天一天,陽光這個名字你就提到了七次。”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小師姐惱羞成怒了。
陽光笑得很開心,算是把之前小師姐取笑自己的那筆賬給還回去了。
他正了正衣襟,行禮道:“在下陽光,見過大師兄。”
“好,好,咱們初次見面,這個小東西就算是份見面禮吧。”說罷,大師兄從他腰間將另一個玉佩墜飾取了下來,遞給陽光。
“這……”
陽光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接。
“接著吧,這玉佩是件不錯的防護法器,好歹也值個幾千靈石。”最后還是溫掌門發了話。
陽光收下玉佩,再次行了一禮,口中說道:“謝過大師兄。”
不得不說,初次見面,陽光對這位大師兄的觀感很是不錯。
這時溫掌門轉向隨小師姐回來的另外一位,略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
“回稟溫前輩,”那人有些拘謹的說道,“我叫昌黎,來自邢族。”
“邢族……”溫掌門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哦,家父名叫昌吉。”昌黎突然想起些什么,補充道。
“原來你是昌吉的兒子,”溫掌門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點點頭說道,“把我這當做你的家里就好,無需這么拘束。”
“九州內的情況有所不同,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們同你講過沒有?”溫掌門又問道。
“表妹跟我說過了,在這最好不要動用先祖之力。”
“那就好,事關安全,你自己平時也多注意些。”
再度叮囑昌黎一句后,溫掌門拍拍手說道:“好了,我們也別在這傻站著了,進去說話吧。”
“是。”
幾人跟在溫掌門身后,向著宗門大殿走去。
路上,陽光琢磨起這個昌黎的身份來了。
邢族,九州,先祖之力,從這幾個詞匯來看,這人似乎應該是蠻荒之地的百族余孽。
而他剛才對小師姐的稱呼居然是表妹?
那豈不是說溫掌門的妻子,小師姐的娘親也是一位邢族人?
也就是說小師姐身上同樣有著邢族血脈?
陽光忽然有些明白小師姐晉級金丹時遇到的意外是什么了。
怪不得當時師父把小師姐打發走,然后讓自己李代桃僵,以最快的速度晉級金丹。
就在陽光分神想著這些往事的時候,突然感覺耳邊有些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