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極道天魔到底是什么?”問這話的昌黎語氣中少了一份戒懼,多了一份好奇。
“極道天魔是什么?極道天魔什么都不是,”溫天天笑著說道,“連極道天魔這個名字都只是別人強加給我的。”
“和你們一樣,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生命罷了,只不過不同的是,我們原本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那你們是怎么過來的呢?又是為何而來?”昌黎繼續問道。
“我們種族……”
“算了,”溫天天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種族的名字翻譯過來是個極為拗口的讀音,還是繼續用天魔來代替吧,反正被喊了這么多年早已經習慣了。”
“第一代天魔是意外來到你們世界的,他的目的是為了逃命。”
“而我則是為了報仇以及追殺叛徒,特意尋到這里的。”
昌黎咋舌道:“你們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連人家逃到了另一個世界都不放過。”
“一代天魔他搶走了我們族里的圣物,”溫天天沉默了一陣后,黯然說道,“除此之外,他還殺死了族長,也就是我的父親!”
“呃,對不起,”昌黎愕然說道,“我沒想到事情是這樣。”
“沒什么,”溫天天搖了搖頭說道,“千余年時光,傷痛早已淡去,唯有仇恨永不能忘!”
“不管他跑到了哪里,不管他是不是去到了另一個世界,唯有生與死的隔閡,才能阻止我的復仇!”
“還有一個問題,”昌黎掰著指頭算了算,好奇問道,“第一代天魔是一千年來的,而你卻是六百年前過來的,中間怎么隔了這么久?”
“當年,叛徒殺了我的父親搶走族里的圣物后就音訊全無了,我們整個部族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他的下落。”
“最后部族大祭司,以生命為代價血祭了自己才占卜出叛徒的下落,原來他早已打破空間屏障逃犯了另一個世界。”
“然而這空間屏障并不是那么好突破的,只有四百年一個周期等到空間屏障最為薄弱的時候,才有著突破的可能。”
“原來是這樣,”昌黎喃喃說道,“不過你六百年前來此,四百年一個周期的話,兩百年前應該又輪到空間屏障最弱的時候了吧,既然你在這邊這么久都沒消息,你的部族怎么沒派人過來幫你呢?”
“其他人過不來了。”
溫天天黯然說道:“哪怕是空間屏障最薄弱的時候也不是常人可以突破的。”
“叛徒搶走的我族圣器,具有破開空間的能力,他也是借圣器之助才得以突破空間屏障的。”
“在他搶奪圣器的時候,與我父親有過一場爭斗,圣器破損留下了些許殘片,而我正是靠著這些殘片才僥幸突破屏障來到了這里。”
“圣器殘片呢?我能看看嗎?”小師姐問到。
“已經不在了,”溫天天搖了搖頭說道,“畢竟只是拼湊起來的殘片而已,勉強把我送到這邊后,就已經徹底灰飛煙滅了。”
“啊,那你不是回不去了?”小師姐失色道。
“無所謂,”溫天天握緊了拳頭,毅然道,“只要能夠報仇雪恨,余愿足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