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掌門試探著問道,其實他是想打聽陽光的來歷。
自從溫掌門撿到這個弟子后,陽光一直對自己的身份來歷遮遮掩掩,閃爍其詞。
這反而讓溫掌門對他的來歷更加好奇了,心里就像有只貓爪子在那撓啊撓似的。
然而溫掌門注定要失望了。
“晚輩也不記得了,”島風一臉歉意的說道,“晚輩應該遭遇了一場意外,自我從荒野中醒過來后就發現此前的所有記憶都不見了,唯獨記得有一個叫做陽光的表哥。”
“晚輩也是多方打聽,這才歷盡艱辛終于找到了我表哥的下落。”
島風在那一本正經的說得異常認真,然而聽著她悲慘遭遇的溫掌門只覺得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遭遇意外失憶,連父母家鄉都沒印象了,居然還記得有個表哥,你們是有多親啊?
而且怎么說呢,島風和陽光還真不愧是表哥表妹一家人啊,因為溫掌門還清楚的記得,當年他問起陽光來歷的時候,這小子也是用失憶作借口來敷衍自己的……
這兩個家伙……
溫掌門突然感覺有些意興闌珊,擺擺手敷衍的說道:“啊,本座倒是忘了,你們表兄妹失散多年,想必一定有許多話想說吧,本座這就不打擾了。”
說罷,溫掌門起身就想離開,不想在看到這兩個蛇鼠一窩的家伙。
然而這時,出乎意料的,島風突然喊住了他。
“溫掌門,請留步。”
“嗯?還有什么事嗎?”溫掌門疑惑的問道。
“敘舊的話可以留到一會再說,晚輩這里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宗主能夠應允。”島風開口道。
“哦?什么不情之請?”看在自家小弟子的面子上,溫掌門并未一口拒絕。
“晚輩一心向道,懇請拜宗主為師,也不知小女子的資質能不能入得宗主法眼。”
島風,也就是小y,最后這句話雖然說得很是客氣,但她的心里卻是無比的自信。
她相信,天下間沒有哪個宗門能拒絕自己這種天賦的弟子,更別說區區一個六品宗門了。
“拜師?”
溫掌門一愣,下意識的探查起島風的資質根骨起來。
下一刻,溫掌門赫然驚呼:“竟然是純粹的先天道體?”
島風的嘴角微微彎起一絲弧度,在她看來,拜師一事已是十拿十穩了。
正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樣,沒人能拒絕自己這種天賦的弟子。
然而猶豫一陣后,溫掌門竟是緩緩開口道:“你的資質頗為不凡,任何一家上品宗門都大可去得,拜在本座門下有些可惜了。”
怎么溫掌門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情愿?
島風一愣,解釋道:“可我更想和表哥拜在同一個宗門,畢竟他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這倒是一個說得過去的原因……”
“不過,”溫掌門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別扭,在糾結一陣后,他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本座還是不能收你為徒。”
“為什么?”
島風,也就是小y,滿臉的不可置信,脫口而出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