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藏什么的只是戲言,也許還有著試探你的意思。”小y說道。
“你師父的靈覺太敏銳了,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主神空間對他的影響,只不過不確定那里到底有著什么東西罷了,所以他才會刻意的繞開那里。”
陽光從溫掌門那要來的土地,正好位于無名峰和煉器場的中間位置,在旁人看來,這里依然是一片荒蕪,與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但在陽光的視角中,整塊空地已經被淡藍色的光幕完全包裹起來,空間中開始漸漸有著氤氳之氣彌漫,用小y的說法,這種氤氳之氣乃是構建世間萬物最本質的東西,哪怕靈氣也是由它衍化而來。
只要陽光持續投入命運能量,這些氤氳之氣能分化形成試煉者住宅區,訓練基地,試煉塔,傳送門等建筑,甚至包括試煉位面的子空間,最終演變成一個功能齊全用于試煉者進化的主神空間。
只不過陽光現在旗下的試煉者有限,他完全可以做到主導每一個試煉者的進化之路,所以這些功能性建筑他暫時還用不到。
另一方面也是由于陽光走的是和其他主神不同的路子,他更看重命運點數的積累,并沒有多少命運能量可以投在主神空間里。
所以這里對于陽光而言,更多只是起到一處避難所的作用,畢竟陽光和他的試煉者身處其中,除了來自其他主神及試煉者外的攻擊外,是一種絕對無敵的狀態。
只不過陽光也不知道這避難所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場。
回到眼前,陽光從溫掌門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審視的意味,他在心里問著小y:“師父似乎起了疑心,那我現在該怎么應付過去?”
“你覺得現在是交待一切的時候了嗎?包括你的身份來歷,主神空間的存在,以及不久后可能面對z號主神來襲的事實?”小y問道。
“如果你覺得還不到時候,那就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知道。”小y建議道。
“是么,”陽光沉吟片刻后緩緩說道,“我明白了。”
……
“寶藏?你是說這塊地下有寶藏?”陽光的雙眼都像在綻放著光芒,他憧憬的說道,“我知道師父的感知最準了的,我還記得師父你說過,當年只是偶然路過天蕩山,就發現了山下面藏著的靈石礦,結果就靠著發現靈石礦脈獎勵的一萬靈石。才有了今日的昊二宗。”
“現在師父您又一次有了這種感覺,說不定我這塊地下也藏著一條靈石礦脈呢,這樣的話,那我的別墅,我的豪宅,我的泳池就全都有著落了。”
“對了師父,上次天蕩山那個只是低品靈脈,您覺得這次能發現一個上品靈脈嗎?”
“還有我們是不是得招些人來上山尋寶?”
“要招多少人呢?十個?二十?還是畢其功于一役,招個幾百人將這里每一寸土地仔細翻了遍?”
“不過有一點,”陽光有些苦惱的說道,“要是挖到了寶藏,這么多人難免會走漏風聲啊,到時候是不是還得想個法子殺人滅口?”
溫掌門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小弟子,就這么一會功夫,他已經從尋寶一事扯到殺人滅口后該如何毀尸滅跡了……
再接下去是不是該討論罪行暴露后如何規劃潛逃路線了?
溫掌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叫停了陽光那恐怖的聯想:“呃,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為師突然覺得之前寶藏一說或許只是個錯覺。”
“啊,這樣啊……”
陽光癟著嘴,臉上藏不住的失望之色。
接下來的路程,溫掌門都有些不敢開口說話了,生怕讓陽光產生了什么誤會,又有了反人類反社會的聯想。
只不過溫掌門心里不免去想:難道陽光真的跟那塊地的異常無關?還是說自己那異樣的感覺真的只是錯覺?
似乎按陽光剛才所說的,找些尋寶探礦的人來,將那塊土地仔細檢查一遍會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可要是萬一真的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該怎么辦呢?
真要殺人滅口的話,以自己的修為也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這些人是自己雇來的,到時候行蹤下落該如何解釋?
難道連知情人也一起處理掉嗎?
可世人沒有不透風的墻,即便事情做得再隱秘也難保不會有被人發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