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胖學徒。
一時間,這寬敞的煉器房內只能聽到胖學徒激憤后的喘氣聲。
許久,錢多多搖了搖頭,沉聲道:“你錯了,我做這些事情不是為了討好誰,只單純因為這是我的份內工作所以我要做好它罷了。”
“嗤,誰信啊,其他人怎么……”
然而就在這時,乙字十一號房的主人推門而入,打斷了胖學徒沒說完的話語。
“一大清早的,你們吵什么呢?”
“大人。”
“大人。”
錢多多和那胖學徒不約而同的停止了爭吵,躬身行禮。
煉器師點了點頭,轉過身來,他的目光落到了錢多多身上。
“錢多多?”
“在。”
“場部你知道在哪吧?”
“知道。”
“行,那你自己過去吧,金場主在等你。”
金場主?
兩名煉器學徒同時一愣。
對于夢想著成為煉器助手的他們來說,煉器師大人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至于煉器場的執掌者金場主,那幾乎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物。
而現在,煉器場的場主竟然找上了一名最低等的煉器學徒,而且還說在等他?
胖學徒覺得這個世界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錢多多不敢怠慢,告辭而去。
等他離開以后,胖學徒躊躇良久,終于囁嚅著開口:“大人,能問問金場主找錢多多干嘛嗎?”
“哦,后山發現了些東西,似乎是些不知道什么時候留下的煉器殘片,所以金場主找兩個做事細心的去將東西搬回來。”煉器師也不在意,隨口回道。
哈,麻雀就是麻雀,還以為他攀上高枝變鳳凰了呢,原來不過是被叫去做苦力而已。
不知道為什么,胖學徒突然就松了口氣。
錢多多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金場主的房間后,發現房間里除了場主外,已經有另一個年輕人在了。
金場主沒多賣關子,直接告訴了錢多多喊他來的目的。
得知原因后,錢多多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卻也松了口氣。
來的路上,錢多多當然會猜測金場主找自己來的用意,心里不免也有些幻想。
可等到幻想破滅后,錢多多才突然發現,與其祈盼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或許腳踏實地才更加適合自己。
調整好心態后,錢多多躬身領命,接下了任務。
這個時候他發現,旁邊的年輕人似乎一直在觀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