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躺唄。”昌黎一邊努力從便便里往外拔著腳,一邊不假思索的說道。
“為什么?”大師兄一愣,問道,“裝死嗎?”
“不是,”昌黎搖了搖頭,解釋道,“遇到極道天魔當然是死定了啊,這還有什么好想的。不過既然死定了,我當然要選一個舒服的姿勢去死咯。”
大師兄聽得哭笑不得,說道:“那你現在就可以躺下了。”
“什么意思……?”昌黎愣住了。
然而大師兄已經沒空去跟他解釋了。
目視著前方,大師兄鄭重說道:“遠處有一個大家伙正在飛快靠近,已經鎖定我們了,實力極強,大家小心!”
“為什么要沖著我們來?”昌黎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眼,哭喪著臉說道,“難道就因為我踩了一腳它的便便嗎?”
大師兄沒有回話,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墜飾。
遠處,巨樹晃動,草木倒塌,這些痕跡形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正在飛速的向大師兄一行人靠近。
“哞嗷,”一聲巨大的吼聲自寂靜的密林中響起,充滿了威脅和憤怒,形成一股強烈的聲浪,沖得昌黎頭昏腦漲。
看著遠處身軀只露出冰山一角就顯得龐大無比的怪獸,昌黎眼睛都有些發直,忍不住喃喃說道:“我開始有些后悔來這一趟了……”
“后悔?等見了我師父再說這話吧!”
“我們上!”大師兄一馬當先,大吼道,“別讓它沖起來……”
“我能將這靈體雙修的法門告訴陽光嗎?”
聽到林瑯天這樣問,小y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啊哈,看來某人要自食其果了。看到沒,人家有好處還不忘了帶上你,這才算是真正的朋友。”
陽光沒接這茬,嫌棄的說道:“小y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娘了,還撲哧一笑呢,下次是不是就得嚶嚀一笑了?你不要在錯誤的人生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隨便你怎么說,”小y同樣不接陽光的話茬,自顧說道,“反正當你滿地打滾的時候,我會好好錄下來留到以后慢慢欣賞的。”
“呵,你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了是嗎?”陽光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邊,林瑯天等了半天沒得到回復,躊躇著開口了:“藥老,我知道這個要求是有些出格,但畢竟晚輩這次機緣全拜陽兄所賜,這份恩情實在難以為報。”
“而且晚輩保證,只告訴陽兄這些煉體的法門而絕不透露前輩您的存在。”
說完這些,林瑯天期待的等著藥老的回應。
然而等了半天,最后等到的還是令人失望的答案。
“孩子,恐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藥老幽幽一嘆說道。
“為什么?”林瑯天很是不能理解,只告訴陽光體修的重要性,既不會泄露藥老的行蹤,也沒有涉及到任何核心的傳承,藥老連這都不答應,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但是藥老接下來給出了解釋:“那是因為,即便你告訴了他這種方法也起不到任何用處了。不像你丹田受損之后重頭再來,百廢待興,你那位朋友如今已是金丹修為,不僅思維形成了定勢,氣血運轉之道也已經根深蒂固,體修法門很難給他帶來什么受益了。”
“原來如此……”林瑯天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陽光的惋惜之情。
“你以前真的只是個太空清道夫?”小y疑惑的問道,“你這工作很少與人打交道吧?”
“是啊,怎么了?”陽光同樣很奇怪小y為什么要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