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邢族猶如擺在砧板上的魚肉,除非邢族決然與所有部族為敵,否則他什么都做不了。
小師姐低著頭不敢去看邢族長,她的內心充滿了悔恨之意,要不是自己起意非要來這個百族大會,邢族也不會因此而落得這種結局。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有個熟悉的聲音闖進了她的腦海中。
“小師妹,你知道為什么我知道你身上有著邢族血脈后,一點都不驚訝嗎?”
小師姐抬起頭,下意識的問道:“為什么?”
溫天天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話語中有著說不出的唏噓:“因為我同樣是個異類啊!”
“什么?”
就在小師姐還在想著溫天天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已是厲喝一聲,聲震全場:“夠了!”
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聚集在溫天天身上,他卻只是盯著石敢,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嘴角還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你之前的推斷確實挺有條理的,不過這其中還有最大一個問題,你,怎么確定我就是人族的?”
“我還以為你能有什么高談闊論呢,”石敢搖頭失笑不已,“別開玩笑了,你以為那可笑的掩飾氣息的手法就真能瞞過在場這么多人嗎?你的血脈特征、神魂特性早已將你的人族身份暴露無遺了!”
“是嗎?”溫天天詭異一笑,輕聲說道,“可若這人族身份也只是我的掩飾呢?”
“什么?”
石敢聞之一愣,可還沒等他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對面的溫天天又有了動作。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就無需再婆婆媽媽瞻前顧后了。
話音剛落,溫天天已是毫不猶豫的扯下了腰間的墜飾,一面半個巴掌大小、造型古樸的玉鏡。
下一刻,原本平靜的主帳內,風云突變。
像是被壓抑了太久一般,無邊無際的恐怖氣息,歡呼著、沸騰著、咆哮著涌現出來。
哪怕氣息的主人并沒有任何傷人之意,可直面這股恐怖氣息的眾人,還是覺得自己宛如狂風暴浪里的一只小舟,隨時有可能落個舟毀人亡的結局。
唯有小師姐被人細心呵護著,猶如身處風平浪靜的港灣,沒有受到任何沖擊。
猶如海嘯一般,這股恐怖氣息來得突兀去得也快,很快便只剩下了淡淡的余韻。
唯有一片狼藉的會場,和面面相覷時對方那蒼白的臉色,才能讓眾人確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
“真舒服啊……”氣息的源頭,溫天天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摘下墜飾以后,溫天天整個人的氣質都似乎變得不同了,少了三分溫和,多了幾分邪異,甚至連身高都拔高了兩寸。
“這股氣息……這股氣息……這不可能!”
石敢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著,看向溫天天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怪物,充滿了驚恐之情。
“咦,看來你所知不少嘛。”
溫天天語氣中有些驚訝,但很快這點小小的驚訝便被他拋到了腦后。
“沒什么不可能。”
溫天天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說道:“正如你所見,我就是所謂的……”
“極道天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