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昌黎突然想起些什么,慫恿道,“現在還有兩天時間,要不我也幫你準備一套這樣的衣服?說不定可以在晚會上幫你交到好運哦……”
說著這些,昌黎還不忘給大師兄使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看著興致勃勃滔滔不絕的昌黎,大師兄含笑不語。
相比起豐富的狩獵經驗來說,從小生活在部族幾乎從未與外人打過交道的昌黎,在人情世故上簡直猶如一張白紙。
大師兄不禁想到,假如昌黎跟著自己一同回了九州去到昊二宗,要是碰到了師父他老人家,那還不得被人賣了還幫著人討價還價啊……
正當大師兄想得有趣的時候,突然有個山越族的族人來到面前,目光古怪的上下打量著他。
大師兄有些反感他的目光,冷聲問道:“有事?”
那人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們族長有事找你。”
“邢族長?”
大師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那種古怪的感覺愈加強烈了。
邢族長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按理來說,就算他有事要找自己,也該是通過小師妹才對啊。
這個山越族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石敢你這老賊,休得在那血口噴人!”
雖然被人罵了,但石敢卻更顯快意了。
老對頭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色厲內荏,看得石敢暗爽不已。
“石族長,此事還是慎重一些的好!”也有老成持重之人勸道,萬一山越族和邢族起了沖突,不論結果如何,對百族聯盟的實力都會是一次致命的打擊。
“您的顧慮在下也清楚,”石敢對那發話的老者點頭示意,“但您更要清楚,百族中出了叛徒,就猶如大樹爛了根,除之務早啊!”
“俗話說得好,長痛不如短痛,您覺得呢?”
見那老者唉聲嘆氣連連搖頭卻不再說話,似乎已經被自己說服了,石敢滿意的點了點頭。
轉過頭來,得意的看著邢族長,石敢胸有成竹的說道:“究竟是我在含血噴人還是你刑族暗中勾結人族意圖不軌,很簡單,把邢族那位人族仆役喊來,大家當面對質一番不就行了?”
石敢一直忍到這一刻才發動殺招,為的就是要讓邢族翻不了身。
若是在大會剛開始就拿出邢族藏有人族修士這招殺手锏,顧忌到邢族也是百族中的大族,再加上自己確實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位人族修士與修真聯盟有關,此事多半會在言詞之爭中無疾而終。
但忍到此時再揭露,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百族已經達成了協議,與問天閣夾擊兩界山的計劃也已經公布出來,被美好前景刺激得雙眼發紅的其他部族,無論如何也不愿看到消息有走漏的風險。
這種情況下,哪怕只是有著些許嫌疑,并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邢族的背叛,那也是其他部族所無法容忍的!
一片凝重的沉默中,蒼族族長開口了:“石族長所言甚是,無論是與不是,邢族長把你家那奴仆喊來對質一番總是不會錯的!”
隨著蒼族族長的開口,其他人也從沉默中蘇醒過來,紛紛附和道:“是啊,邢族長,要是石族長不小心看岔了,把你家那位奴仆喊來,也正好可以證明你的清白嘛。”
邢族族長鐵青著臉一言不發,額頭微微見汗。
然而他這番失態看在眾人眼中,懷疑愈盛,原本的規勸漸漸變成了催促,乃至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