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從那次之后,祭祖儀式我就不愿去了,”昌黎轉移起話題道,“再說了,你看這片林子這么密,肯定能打到不少獵物。”
“要知道這次出來咱們只帶了干糧,山越族給的東西又不敢吃,嘴里早就淡出鳥來了。”
“所以鄙視祭祖儀式什么的都只是托辭吧,你的根本目的本來就是想跟過來打獵。”小師姐突然插了句嘴,言辭鋒利。
“呃……”昌黎一時語塞,半晌后才漲紅著臉,訥訥說道,“不止這一個原因啦,你是部族圣女,外出總要有人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吧。”
“你確定?”小師姐狐疑的打量著昌黎,不信的說道,“咱兩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
這次昌黎徹底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還好大師兄及時給他解了圍,指著前方說道:“看,前面那里有一處石臺,我們過去歇歇吧。”
感激的看了大師兄一眼,正尷尬著的昌黎立馬接話道:“太好了,我們趕緊過去吧,我正好有些累了。”
然而在他身后,冷不丁的一個聲音飄了過來:“就這身體素質,還說要保護我呢……”
昌黎腳下一踉蹌,差點沒來了個平地摔。
大師兄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
這是位于鷹巢山山腰處一塊凸出來的的石臺,石臺大約十丈方圓甚是平整,其上寸草不生,用來休憩觀景再合適不過了。
大師兄來到石臺邊緣,向下眺望,只覺極目楚天舒。
他呼出一口濁氣,向身旁的小師姐輕聲問道:“昌黎有哪里得罪你了嗎?”
“沒有啊,”小師姐詫異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我看你一路處處針對著昌黎,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呢。”
頓了頓,大師兄勸道:“昌黎說保護你畢竟是出于一片好心,雖然他實力確實不如你,但你的話還是有些太過了。”
“我……也不是故意想這樣的。”
小師姐低下頭去,悶悶的說道:“我知道錯了,一會我會去跟昌黎道歉的。”
大師兄點了點頭,片刻后,輕聲問道:“你還在為祭祖之事心煩嗎?”
大師兄看出來了,小師妹這是心中郁郁無法排解,昌黎完全是無妄受了池魚之災。
小師姐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的問道:“大師兄,你說人族和百族之間的仇恨,能有化解的那一天嗎?”
“我不知道,”大師兄搖了搖頭,沉聲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只在腦子中想的話,是永遠不可能辦成的。”
“而一旦你為之努力真正開始行動了,那么結果只有兩種,成與不成,各占五成可能!”
大師兄這話完全是在狡辯了。
人族與百族之間的仇恨,確實只有能化解或不能化解這兩種結果,但要說這兩種結果的可能各占一半那完全是在強詞奪理了。
然而小師姐卻仿佛從這話中汲取到了力量,獲得了莫大的安慰似的,連眼睛都開始閃亮起來。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