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威武,”陽光敷衍的夸了一句,繼續將話題轉到自己想問的事情上面去,“只不過師父您為什么要收留林瑯天呢?”
陽光疑惑的問道:“據我所知,您和他之間沒什么交情吧?”
“老夫古道心腸不行嗎?你看他家破人亡,自己又成了個廢人多可憐啊,所以老夫發現他后便順手撿了回來。”
“嗯……就像當年為師把半死不活的你撿回來那樣。”
“好吧。”想想溫掌門總愛往回撿徒弟的癖好,陽光也無話可說了。
“那么您會收林瑯天做徒弟嗎?就像當年對我那樣?”
“開什么玩笑,他不過是個丹田被毀的廢人罷了,”溫掌門一臉詫異的看著陽光,似乎很奇怪他怎么會問出這么傻的問題來,“就像你沒修為的時候不也從廚師做起的嗎?”
“關于如何安置那姓林的,為師在路上時已經考慮過了,既然為師時常不在宗里,你們幾個現在也總愛往外跑,可大黑總得有人喂吧,所以這不正好嗎?”
陽光一陣無語了。
看到溫掌門將林瑯天帶回宗門后,陽光腦補了許多種的可能。
譬如說,早已對修真聯盟深感不滿的溫掌門,對林瑯天的遭遇感同身受,同仇敵愾。
因此決定以為正陽宗報仇為契機,高舉反抗修真聯盟的義旗,從此昊二宗將卷入一場江湖爭霸的血雨腥風之中……
誰想,師父只是把他撿回來養狗的?
陽光本來想告訴溫掌門自己有辦法讓林瑯天復原的。
但后來考慮了下,不管林瑯天有沒有修為好像對溫掌門都沒有影響,反正都是一樣的養狗……
所以陽光又默默地將話憋了回去。
不過念及能讓林瑯天復原的青玉筑靈丹,倒是讓陽光想起自己的支線任務來。
“師父,弟子想在無名山脈要塊地。”陽光提出了要求。
“煉器場不是建起來了嗎?聽說你那邊弄得風生水起的。”
“不是煉器場,弟子想要塊地是有些別的用途。”
“哦,這樣啊,”溫掌門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山上荒地那么多,你隨便選塊就是了。”
“呃,這個弟子的要求有些特殊。”
按照任務的要求,陽光解釋道:“弟子希望師父能白紙黑字將這塊土地的所有權轉讓給我,使得弟子成為這塊土地所有權的唯一擁有者,也就是說,以后的話,若是您打算在那塊地上蓋點什么東西也必須要經過弟子同意才行。”
陽光知道最后那條件肯定會引起溫掌門反感,其實陽光也不想這樣,可任務要求了所有權的轉移必須明確,陽光也沒辦法。
果不其然,一開始溫掌門還有些漫不經心的。
反正山上地盤那么大,陽光想怎么禍禍就隨他去了。
可聽到后半句話時,溫掌門的眉頭皺了起來。
問題的關鍵不在于地皮,這個世界的溫掌門根本就沒有地皮才是第一生產力的概念。
只不過是陽光的描述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地皮讓你用就是了,怎么屬于誰還要分得那么清楚,是怕師父侵占你東西還是怎么的?
按照這個世界的觀念,極端點說,徒弟的性命都是師父的,一點東西難道還要分得那么清楚嗎?
更別提最后那句聽上去有些大逆不道的話了:什么叫做我蓋個房子還要經你同意?
這讓溫掌門不禁想道:到底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溫掌門正想拍案而起,要教會陽光什么叫做尊師重道,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枚儲物戒指被塞到了自己手上。
“唔,這是什么?”
陽光畢恭畢敬的說道:“戒指里面是弟子孝敬師父的一點心意,其中有十桶產自天香樓的美酒,另外還有一份合同,是弟子挖角了天香樓的大廚,讓他來做您的專屬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