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只是做個引子啦,”看到大師兄那一件慎重的模樣,小師姐捂嘴笑道,“族長說道,只需要一小杯就可以了。”
想了想,為了防止大師兄繼續糾結于此,小師姐還比劃了個手勢,精確的說道:“就是這種平時喝酒的小杯子。”
“好吧……”大師兄聳了聳肩,就算再怎么寵溺小師妹,這么一小杯血也不可能成為阻止檢測的理由吧,“那放血之后呢?”
“之后就更簡單了,只需將鮮血涂抹在雙眼、額頭、坎宮等位置,然后凝神靜氣感知先祖之力就夠了,就像我們當初感知靈氣那樣。”
不過話雖如此,大師兄仍然是一副無法釋懷的模樣。
小師姐很是不解,干脆開口問道:“我不知道師兄你在擔心什么,這不過就是個檢測罷了。”
“我知道這只是個測試罷了,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真被檢測出來具有圣女天賦怎么辦?”
“哪有那么巧?你不自己都說既然部族里的人都不行,我就更加不可能了嗎。”
“我說的是萬一!”大師兄強調道。
“如果萬一我真的有圣女天賦……”小師姐喃喃著,突然綻放出如花笑容,“那不是挺好嗎,正好能解決部族的困境。”
“話是這樣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真成了圣女他們還會放你走嗎?”
“數十年前走了一個靜熙圣女導致了刑族今天的困境,你說他們會允許出現第二個出走的圣女嗎?”
大師兄苦惱的說道:“到時候,要是師父知道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肯定會打死我的……”
小師姐對著墳塋講述,講到自己小時候的趣事,講著自己的過往;也講到自己對爹爹的誤解,講著自己的心事……
向陽花在山坡上綻放,一陣風拂過,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在小師姐心中,感覺仿佛是娘親在溫柔回應著自己。
小師姐心中并無太多痛楚,有的只是深深地遺憾。
三天后,小師姐離開墓園,被接到了自己的舅舅家里。
外公早逝,舅舅和那位皮猴表哥,也是她在族里唯二的親人了。
舅舅偶爾也會回憶起娘親小時候的趣事,常常讓小師姐聽得莞爾不已,仿佛親眼看到了當年那個不一般的少女活在了自己眼前……
逝者如斯夫,活著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小師姐并沒有讓自己在這種緬懷的情緒中沉溺太久,幾天后,她主動找到了邢族族長。
“當天在宗堂的時候,我見您似乎也有事要對我說?”小師姐問道,當天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根本就沒族長說話的機會,想到這里,小師姐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師姐向族長表達了歉意,邢族族長擺了擺手表示無妨。
“本來應該多給你和娘親留點時間,不該這么急著來打擾你的,不過一來這件事對邢族來說確實重要無比,二來也不知道你們會在此停留多久,所以只能是冒昧打擾了。”
“族長您無需這么客氣,”小師姐略顯惶恐的說道,“您把我當做族里的一員就好,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您盡管吩咐。”
“畢竟,我的身體里也流淌著邢族人的血脈。”
“還是說,您和邢族不愿接納我這個邢族人的女兒?”小師姐楚楚可憐的問道。
邢族族長一愣,搖頭失笑道:“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妮子……就像你娘親當年一模一樣。”
邢族族長搖頭失笑道:“那好,老夫也不跟你客套了,那天找你確實是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