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年的邢族族長看來,溫暖與他認知中的人族修士完全不同。
在溫暖眼中,看不到由于種族不同帶來的偏見和仇恨,反而他還興致勃勃的像一名普通的邢族人那般,勞作、訓練、狩獵,在部族里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在靜熙圣女的眼中,這個救過她性命,突然闖入她生活的人族修士,身上綻放著與族中其他的男子完全不同的光芒。
高深的修為、強大的實力,出身于頂級宗門培養出來的氣質和修養,外加走遍九州大地帶來的閱歷和積淀,這一切的一切,構成了溫掌門身上那致命的吸引力。
靜熙圣女時常纏著溫掌門讓他講述九州內的風土人情、游歷見聞,溫掌門樂得有一個傾訴的對象,于是也沒有拒絕。
就這樣,靜熙圣女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卻在不知不覺中淪陷了自己的芳心。
相聚再久,也有別離之時。
終于有一天,溫掌門提出了告辭。
然而就在那時,芳心暗許的靜熙圣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跟著這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去親眼看一看向往已久的九州世界。
邢族族長悵惘道:“誰也沒有想到你的娘親走得那么堅決,甚至沒有跟我們任何一個人告別,等我們發現她離開已經是幾天之后了。”
“所以我娘親跟著父親去了九州?”
小師姐語調艱難的問道:“那后來發生了些什么,我娘親又是怎么……去世的呢?”
就在大師兄問起靜熙圣女的時候,宗堂內也談論著近似的話題。
“你能……”
“我能……”
當其他人都離開以后,宗堂留下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了。
小師姐不好意思的說道:“您有事先說吧。”
邢族族長笑著搖了搖頭:“不,遠來是客,孩子你有事先問吧。”
“您怎么知道我有事要問?”
“是你的眼睛告訴我的,”邢族族長聲音低沉,嘆息著說道,“而且我能猜到孩子你想要問些什么。”
“是嗎,您都已經看出來了……”
小師姐卻不知道,她的彷徨猶豫之色已經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一如她的心情一般。
此時此刻的小師姐,一點都不想平時颯爽干脆的她。
小師姐要問的,自然是有關她母親的消息。
其實關于這個問題,小師姐心中早已知曉了答案,然而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個確定的消息。
可話到嘴邊,她卻又忐忑著不敢開口了。
就像她之前遠遠眺望著邢族部族時,分明想要過去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卻又不忍。
不忍是因為,仿佛只要自己不去執著于問題的水落石出,母親就還活著、好好的活在自己心中一般。
只是,自欺欺人只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