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覺得昌黎的坦率十分有意思,笑著說道:“哈哈沒事的,你不用感到羞愧,術業有專攻嘛。”
邢族獵手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我本來就沒感覺羞愧……”
大師兄無所謂的說道:“好啦,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族里的獵手是一種稱號還是職位,是專門負責狩獵的嗎?”
“當然不是了,”提到了自己最得意的事情,昌黎驕傲的說道,“邢族的獵手是一種榮譽,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
“我們獵手既要獵獸,也要獵人,在平時承擔著保護族人的重任,只有最優秀的年輕人才能通過獵手的考核。”
“而我昌黎,是邢族這一代中,通過獵手考核時最為年輕的!”
“真了不起。”大師兄語出真誠的贊嘆道。
“其實你也很厲害啦。”得到了認同的年輕獵手撓了撓頭,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你年紀沒比我大多少,可實力卻比我強大多了。”
“哪有,還不是一開始就被你發現了行蹤。”
“那不同的,”口拙的獵手似乎在想該怎么跟大師兄解釋,“我發現的不是你的行蹤,是你身上的氣。”
“氣?”大師兄一愣,問道,“你說的是氣息吧?”
“對,就是氣息,”找到了合適的詞匯來形容,昌黎很是高興,他說道,“人族修士的氣息與這蠻荒之地的氣息是不同的,我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就算你們人族修士沒有動用靈力,沒有施放法術,只要離得近了也別想能難過我們的眼睛。”
“除非人族修士刻意收斂氣息,才有可能逃脫我們邢族人蒼鷹一般敏銳的眼睛。”
不過邢族獵手的驕傲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又變得煩惱起來:“不過現在很多人族修士已經知道了我們百族人的這個天賦,變得越來越狡猾起來了,很少再能通過氣息就能發現他們的存在了。”
大師兄想到,也不知道昌黎是真的對自己沒有敵意了還是天生淳樸,連這種族中的能力和存在的缺陷都沒有半點隱瞞。
他笑了笑,說道:“那也很厲害了,要知道完全收斂氣息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啊,逼得敵人這樣做其實也是對他們實力的一種削弱。”
“也是,”昌黎嘿嘿笑道,“祭守大人也是這么說的。”
要不然怎么說,想要增進彼此的關系,互相吹捧一番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了呢?
兩人對視一笑,氣氛似乎也變得融洽了許多。
回想起剛才宗堂里的經過,大師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昌黎,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昌黎爽快的回道。
“之前,最開始說要對我們用刑的那位……”
“他是我們邢族的長老,青葉長老。”
“青葉長老是嗎,”大師兄皺著眉頭問道,“他是不是對我有什么特別的成見啊?”
大師兄可以感受得到,之前宗堂里那么多人,就屬這個青葉長老對自己和小師妹的敵意最重了。
如今身在人家老巢,對于這種潛在的危險,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你誤會了,”昌黎解釋道,“青葉長老他不是刻意針對你,而是對所有的人族修士都有著很深的成見,特別是聽說你們來自昊二宗后,更是觸動了他某些不好的回憶。”
“為什么?”大師兄疑惑的問道,“我還以為你們邢族人對昊二宗的印象都挺好的呢。”
“呃,這是因為……”
昌黎抬起頭來,左右看看,確定那位青葉長老不在自己視線之中后,這才小聲說道:“我告訴你后你可別說出去是我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