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大師兄已經在暗中繃緊了身軀。
若說此時放手一搏的機會十分渺茫,可要等到被帶到邢族部族后,那可就真的是十死無生了。
就算再渺茫的機會也要把握在自己手中,大師兄從來都沒有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仁慈身上!
然而就在大師兄準備暴起發難放手一搏的時候,身后的小師妹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輕聲說道:“不要……”
是啊,還有小師妹在。
就算自己逃出去了她又如何能得以幸免?
想到這里,大師兄心中剛提起的那股子勁突然就泄掉了,暗自嘆道:“罷了……”
邢族祭守敏銳的感受到了大師兄身上發生的變化,譏笑道:“哦?不打算垂死掙扎一番了?”
說罷,他也不等大師兄回話,揮了揮手對自己族人說道:“帶走!”
或許是對于自己這方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相信對方翻不出什么風浪來,邢族祭守只是安排族人將大師兄和小師姐圍在中間,除此之外,并未對他們的行動和修為做出什么限制。
不比師兄妹退走時的小心翼翼,帶著俘虜的邢族人行動極快,不多時便越過了這幾天里小師姐他們停留的地方,毫不停歇的向著部族飛去。
到了刑族人聚居的山谷外,一行人這才放慢了速度。
大師兄這才發現,雖然遠望時未曾發現端倪,但這谷地外的戒備著實不弱。
一路行來,他已經好幾次感知到隱蔽處有著氣息存在,相信那里應該是充當眼梢的邢族人。
“看什么看!”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有人推了他一把,正是之前那獵手。
只聽那獵手回頭對邢族祭守說道:“大人您看,我就說他們是探子吧,到現在都不忘搜集情報。”
大師兄聳了聳肩,沒去辯解什么。
不過想到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沒那心情再東張西望了。
相比之下,跟在他身后的小師姐倒是坦然得多,目光中只有對這聚居地的好奇,神情中并無多少恐懼之意。
進入聚居地后,這個特殊的隊伍頓時引起了邢族人,特別是那些邢族孩童們的好奇。
雖然長相形體上人族和邢族并無太多區別,但外貌上的差別還是清晰存在的。
或許是界外長年累月的風沙侵襲,邢族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皮膚都顯得十分的粗糙,溝壑間布滿了風沙留下的痕跡。
而相比之下,哪怕是吹了半個多月的風沙后,就算是大師兄露在外面的一雙手,也要比那些邢族女子臉上的肌膚光滑白嫩得多。
除此之外,兩者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穿著的衣物了。
邢族人大多穿的是獸皮,也有少部分人穿的是山藤或者葛麻鞣制的布料做成的衣物,相比之下,師兄妹二人身上云蘿紗織就的法袍無疑要精美華貴得多。
而這種精美的法袍,正是邢族人對人族修士最深刻的印象。
人族修士呢!
這或許是許多邢族孩童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人族修士,不少孩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事似的,丟下了手中的活計,拍掌著、笑鬧著,奔跑環繞在這個隊伍周圍。
面對這種情況,隊伍中的邢族戰士明顯變得緊張起來,哪怕那位祭守大人也是如此。
一方面他們更為嚴密的盯著昊二宗師兄妹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驅趕起那些孩童們,不讓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