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異族人來說,想要通過這道關隘,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作為俘虜,要么作為彰顯功勛的尸首!
但對于關內的人來說,想要從這道關隘出去就簡單得多了,甚至無需聯盟的批準。
事實上,修士們自行組建隊伍出關,不管是去尋找資源、或是搜捕百族余孽,聯盟往往都是秉持著鼓勵的態度。
而此刻關隘前的騷動,正是因為之前一支出關的隊伍,帶回來了令人眼紅的收獲。
大師兄和小師姐所在的位置距離關隘不遠,所以能勉強聽到從那邊飄來的只言半語。
從守關修士和等待出關的隊伍那伙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議論聲中,昊二宗的弟子們漸漸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個名為金角的小隊,極為好運的遇到了一支百族余孽遷移中的族群。
這個族群或許是界外殘酷環境中斗爭的失敗者,作為族群中有生力量的青壯年或死或傷,反抗能力極為有限。
這可讓金角小隊撿了個大便宜,不僅將這個族群的最后積蓄和底蘊一網打盡,甚至抓到了數十個俘虜。
要知道,除非是力量極為懸殊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被人生擒,否則的話,血性的異族人哪怕是死也絕不愿意成為人類的俘虜。
僅憑這數十個活著的俘虜,金角小隊就能從聯盟那拿到好大一筆獎勵了。
一個族群的最后財產,外加可以預見的不菲獎勵,也難怪圍在關隘這里的那些人眼珠子都紅了。
就像傳聞中的一樣,俘虜的隊伍中幾乎沒有青壯年男子,大多只是些老弱病殘。
可即便如此,這些俘虜們還是被金角的人牢牢的捆了起來,用繩子串成一串,就像是被運送的牲口一般。
甚至為了防止這些人咬舌自盡,金角的人還給他們戴上了特制的“嚼頭”,這下俘虜們看上去更像是牲口了。
俘虜們大多衣衫襤褸,甚至有些俘虜身上只是圍著些破布條勉強遮擋著重點部位,顯然界外的生活甚是艱難。
他們的臉上滿是風塵,形容枯槁,與身周容光煥發、高談闊論的人族修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管這些俘虜們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們都有著同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臉色呆滯,目光死寂一片,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這件軀殼一般。
小師姐看得有些不忍,她避過那些俘虜們絕望的目光,輕聲問道:“這種情況很常見嗎?”
大師兄在兩界山待了好幾年了,對這里的情況了解得多。
他對小師妹解釋道:“也不算常見,大多數越界的隊伍還是以收集資源為主,畢竟材料、寶石,界外還是有些好東西界內很難尋到的,而且百族余孽們也并非毫無還手之力。”
“否則的話,聯盟也不會對他們如此忌憚了。”
“不常見,但還是有是嗎?”
溫天天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除了以尋找資源為主的小隊外,還有一種狩獵小隊。”
“他們的目標正是這些百族余孽,畢竟風險越大收益越大。”
“還有一些像金角小隊這樣的隊伍,或許平時以收集資源為主,但遇到機會時也不介意在那些百族人身上撈一筆。”
“這些俘虜們最后會被送到哪去?”小師姐幽幽問道。
溫天天注意到了小師妹的情緒變化,他頓了頓后,還是開口說道:“這些俘虜們會先被送至聯盟進行甄別,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有價值的情報線索。”
“之后聯盟會留下來一部分俘虜以做研究,不過具體研究些什么我們這些外人就無從知曉了。”
“至于剩下的俘虜會被聯盟拿來公開售賣給那些有需要的人,或是作為奴仆或是作為苦力。”
小師姐搖了搖頭。
她能感受得到大師兄的話里有所隱瞞。
奴仆?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