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又是你自創的理論吧?”問天閣主忍不住心底腹誹道。
“你究竟打算什么時候走?”問天閣主雙手按在膝蓋上,身體前傾,一副為客人考慮的口吻勸道,“好歹你也是一宗之主,離宗這么久,不太妥當吧?”
“沒事,反正兩個小的在兩界山,還有兩個就在這合虛城,宗里沒人回不回去都一樣,”客人囫圇吞棗的說道,“再說了,你這么熱情的招待挽留,我又哪好意思這么快就走啊……”
毫無疑問,這位正在問天閣胡吃海喝的客人,正是昊二宗的掌舵者、陽光的師父大人——溫暖。
記得當初聯盟任務下來時,得知自家師父提前跑路后,陽光曾不無惡意的猜測自家師父肯定是去哪個倒霉宗門混吃混喝去了。
毫無疑問,問天閣正是那個倒霉孩子……
“你究竟是從哪一點看出我在熱情挽留你的,我改還不行嗎?”
看著溫掌門充耳未聞,繼續對著桌上的小吃發動著進攻,問天閣主心中一股惡念上涌,厲喝一聲:“來人!我和貴客有事要談,將這些吃食都撤下去吧!”
就像世人永遠不知道溫掌門的節操下限在哪一樣,他也總能輕易觸摸到他人的忍耐下限。
溫掌門眼巴巴的看著來人將小吃收走了,可在人家的屬下面前,溫掌門沒好意思表現出像剛才那樣的恬不知恥來。
“小白!”溫掌門對問天閣主的行為很是不滿,“你這就太過分了吧!”
“都說了多少次了,別叫我小白!”問天閣主像是被針扎了屁股似的,氣急敗壞的說道,“還有到底是誰過分?你每次到我這都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別跟我說你連吃的東西都買不起!”
“就單單說三色花那一筆,你就從聯盟撈了幾千萬的靈石吧?”
“你爹是老白,你不是小白又是啥?真不知道你每次這么大的反應干嘛……”溫掌門嘟囔道,“至于那一點靈石,這都多少年了,早就被花完了……”
“那一點?那是一點嗎?那可是整整四五千萬靈石!”
問天閣主“小白”不可置信的說道:“區區五十年時間,別說你那大貓小貓兩三只的小宗門了,就算數百上千人的大宗門也花不完五千萬靈石吧?”
他嗤笑道:“難道這五千萬靈石也是被吃了么?”
溫掌門撇了撇嘴,悶在心里沒說出來的一句話是:“可不正是被人吃了么……”
“哎呀,老談錢多傷感情啊,”溫掌門眼珠一轉,扯開話題說道,“別忘了你當年可是一掌將我從幾千丈的高空打下來,差點沒把我給摔死,如今我吃你一點東西又算得了什么了?”
即便對溫掌門的胡攪蠻纏早已心知肚明,但問天閣主還是忍不住氣憤的罵道:“首先,是你擅闖圣宗在先,我就算把你打死都算你活該!”
“其次,我當時不過是想給你個教訓,早就計算好了等你落到百丈高度時封禁自會解開。”
“是么?”溫掌門不動聲色的說道,“然而那次我摔斷了兩根骨頭這不會錯吧,可就在那之后我又救過你一命這也不錯吧?”
問天閣主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不錯!我欠你一命,這救命之恩我一直謹記在心,可這跟你賴在這里什么關系嗎?”
問天閣主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別的不說了,你什么時候走,我最近很忙,實在沒時間陪你耗……”
“沒人讓你陪啊,你去忙你的就是了,”溫掌門滿不在乎的說道,“對了,剛才那糕點味道不錯,讓人待會多上幾盤。”
“沒人讓我陪?呵,我敢不陪著嗎?”問天閣主都快氣笑了,“每次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你,閣里的東西都會莫名其妙少上幾件,要是放你一個人在這,豈不是連我的問天閣都得給你搬走了?”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被人如此懷疑,溫掌門似乎很受傷。
“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有人品嗎?”
問天閣主鄙視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連良心都沒有。”
“哼,我沒有良心?我沒有良心也不會以德報怨,救下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