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和包兄二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有更多的動作,生怕打擾了胡醫尊的思緒。
過了片刻,胡醫尊像是突然有了思緒,將外衣上沾染了酒漬的部位剪了下來,然后分做了兩半。
一半留作備用,而另一半……他則是拿了起來,在陽光驚異的目光中直接塞進了嘴里。
天知道那塊酒漬是二師兄喝酒時漏出來了的還是他吐出來的……
陽光和包兄的臉色顯得有些扭曲,但胡醫尊卻似毫不在意的模樣,甚至將那塊布條嚼爛以后,還砸吧砸吧嘴,閉上眼睛仔細品味起來了。
陽光克制住莫名的想要嘔吐的欲望,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包兄說道:“看來,這五萬靈石也不是那么好賺的啊……”
一旁的包兄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嚼了半天,似乎將那布條上的味道都已經吸吮干凈了,胡醫尊這才睜開眼睛,呸的一聲將爛布條吐了出來,語氣淡漠的說道:“老夫大概有結果了。”
“哦?”陽光眼前一亮,也不顧胸腹間的異樣感受了,連忙說道,“愿聞其詳。”
胡醫尊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塊酒漬的底液是醉仙居的醉仙釀,應該是五十年陳的精品,一小壺的售價是五百靈石。”
“另外,酒液中添加了少許的南塘香料,這種香料能夠更好的將酒中的醇香激發出來。”
“除此之外,酒液中還加入了微量的冰晶靈液、鳶尾花花粉、須荼草粉末加以調配,使得酒液在夏日時飲用更顯得冰醇剔透。”
胡醫尊嘆了一聲:“不得不說,這酒液的主人可真是個懂得享受的家伙,添加了這么多的珍稀材料,恐怕只是一小壺,價錢也得數千靈石了。”
“還有其他成份么?”陽光急切的問道。
他花費這些時間和精力,想知道的可不是這酒有多名貴,口感有多么出色。
胡醫尊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在鄙視陽光真是個不懂享受、毫無情趣的家伙。
不過收錢辦事的職業道德,還是讓他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一味成份——安神香!”
陽光已經預感到這安神香恐怕就是問題的關鍵了,他急切的追問道:“胡醫尊,這安神香又有何效用?”
“安神香,又名忘憂散,顧名思義,可以讓人身心放松下來,從而體會到一種空靈的大自在享受。”
“讓人身心放松的成份么?”陽光喃喃自語道,“這么看起來,添加到酒水里似乎也很正常嘛……”
“正常?”
胡醫尊皮笑肉不笑,向陽光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嗤笑道:“無知!”
尼瑪,還有完沒完!
胡醫尊那鄙視的眼神太過傷人,讓陽光都有些忍不住了。
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顧客就是上帝這種說法,但你好歹也要對消費者有起碼的尊重吧!
勞資要是什么都知道的話,有病才來你這里送錢啊?
似乎這時胡醫尊終于意識到,面前的這兩人并不是以往同他探討煉藥的同道,稍微收斂了幾分,干咳一聲說道:“你有所不知,這安息香雖然用起來時讓人感覺不錯,但事后卻免不了有些后遺癥。”
“后遺癥?”
陽光聽聞此言,神情猛的緊張起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二師兄昨晚喝過的酒里,很可能就有這種安神香!
“你不用這么緊張,”胡醫尊雙手下壓,示意陽光稍安勿躁,“這種后遺癥并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什么危害,充其量就是事后會有些頭疼,而且對之前發生的事情記憶模糊罷了。”
“原來如此。”陽光這才放下心來。
陽光回想起早上去找二師兄時,二師兄酣睡未醒的模樣。
當時自己還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以修士的體質就算喝醉了過去一晚上怎么也該緩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