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最后,昊二宗的師兄弟們也只好對視一眼,嘆息不已。
那話怎么說的來著:生活就像那啥,既然無力反抗,那就閉目享受吧……
“從好的方面來想,至少這次任務是不用擔心危險性的。”二師兄聊以道。
“咦?師兄你是如何知道的?”陽光疑惑問道,“不是說信使沒有透露任務內容嗎?”
“雖然聯盟強制性的任務確實讓人很不爽,但從另一方面來講,聯盟是不會發布必死性的任務的。”
“哦?原來聯盟還是有節操的嗎?”二師兄這話陽光怎么聽起來很是熟悉呢,記得小y說過主神空間發布任務也有著類似的原則。
知道陽光對修真聯盟的條條規規不太了解,所以二師兄給他介紹道:“一般來說,若是發布的任務具有較大的危險性,比如探索未知秘境、剿滅兇殘魔獸等,聯盟會對征召人手的境界和能力提出要求。”
“而這一次任務,征召的對象是面對所有中品以上宗門,而且只要求是宗門核心成員而對修為境界沒有任何限制,這樣的情況下,參與任務人員的實力或許上至出竅合體,下至培元筑基,魚龍混雜。”
“這種情況下很難去頒布作戰性質的任務,因為很可能對前輩大能們無驚無險的任務,對于我們小輩而言卻可能是滅頂之災,修真聯盟還不至于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陽光同意二師兄的判斷,好奇問道:“那依師兄之見,修真聯盟這次如此興師動眾,發布的究竟會是什么任務呢?”
“具體的我也猜不上來,但據我估計最大的可能是見證性任務。”
“見證性任務?”陽光疑惑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其實這種情況此前有過先例,”二師兄介紹道,“當年有個叫做血河宗的,表面上是個老實本分與世無爭的四品宗門,但實則是一個私底下捕獲童男童女,意圖提取其生命精華用來逆天改命,滿手血腥的魔道宗門!”
“修真聯盟查清其罪行后,也曾發布過類似的召集任務,號召修真界聯合起來鏟除這等毒瘤。”
“但其實誰都清楚,對付一個血河宗,只是聯盟護衛隊出馬都已經是大材小用、綽綽有余了,勞師動眾召集各路人馬其實起到的就是一個見證作用。”
“一來是為了將血河宗打到全民公敵的位置,突出那次行動的正義性;二來也是一種告誡,讓眾人親眼見識到血河宗的覆滅下場可以有效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員。”
“你看這次任務是不是很類似?對參與任務人員的修為沒有限制,反倒是對身份上有著要求。”
“這是為何?還不是因為宗主們或是核心成員在各宗里有著足夠的地位和話語權,可以充分的將修真聯盟的指示和精神宣講傳達給每一位弟子。”
二師兄的這一番長篇大論下來,陽光覺得很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倒霉催的成了那只儆猴之雞。
聯盟的任務是拒絕不了的,而一時間又找不到溫掌門去頂鍋,看來這次是非去不可了。
到最后陽光也只得自我安慰道:“算了,反正就是跟著去打趟醬油,就當是旅游散心了。”
既然有了決定,那么出發就事不宜遲了。
雖然留給昊二宗師兄弟的集合時間還很充裕,但這種事宜早不宜遲,萬一途中有個啥耽擱了,那豈不是授人以柄嗎?
由于溫掌門不在,金大師還未正式拜入昊二宗,但陽光已經將他視作是自己人了。
所以金大師有幸享受了一次陽光當年的待遇——剛加入師門便被委以重任,出任昊二宗的代理掌門。
在此期間,金大師這代理掌門的具體職責是:照料靈植、喂養靈獸、接待賓客。
金大師感覺自己得到了信任和尊重,深感榮幸,美滋滋的上任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可沒小師姐來拆穿告訴他,掌門的職責不過是:澆花、喂狗、看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