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回宗的時候,金大師早就翹首以盼了。
他知道陽光此行是為昊二宗的煉器場尋找出路去的,因此急切的等待著來自陽光的好消息。
“幸不辱命。”
陽光剛吐出這三個字,金大師很明顯的松了口氣。
當陽光說出協議的具體內容后,特別是承諾賺取的利潤全都投入到煉器場、他本人不取分文后,金大師大喜過望。
一直以來,金大師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尋一處自由之地,聚集起諸多志同道合之輩,可以不用擔心資金來源、不受人影響干擾,隨心所欲的從事煉器研究。
而這個心愿,終于在這一天變成了現實!
“多謝!”金大師緊緊的握住陽光雙手,又使勁搖了搖,聲音哽咽充滿了感激之情。
他金三今日之所以能夠窺見二品煉器宗師的門檻,可以說這一路來,陽光對他幫助甚多。
雖然金大師也很奇怪,對煉器一竅不通的陽光究竟是從哪尋來的那么多匪夷所思卻又神奇無比的好東西……
而且最讓人感動的還是,陽光的這些付出不求任何回報。
當然,金大師已經忘了他幫陽光煉制的展翅幫助昊二宗跨進了中品宗門的門檻,煉制的x-109在宗門大比中對陽光幫助良多,甚至搭建起煉器場招攬了這么多煉器英才也全都是他親力親為。
金大師覺得與陽光的付出比起來,自己做的這些根本不值一提。
殊不知,在陽光心里也是這般想的。
不過是幾本書的付出而已,就換來了主線任務三最難條件的達成,自己簡直是賺大了。
而每年那么多利潤砸到煉器場雖然看起來有些讓人心疼,但別忘了,畢竟那些煉器可沒有一件是陽光自己親手煉制的。
深感大恩無以為報的金大師很想為陽光做點什么,片刻后,還真的讓他找到了頭緒。
因為金大師突然想起來,陽光對自己、對這個煉器場也并非是全無所求的。
至少,隱隱約約間,金大師能感覺到陽光對這個煉器場名義上的歸屬權很是在意。
雖然不明白煉器場和這么多煉器師是頂著一個獨立的名頭,還是掛靠在昊二宗下究竟有何區別,但金大師能感覺出來陽光似乎很在意此事。
所以金大師決定投桃報李,說道:“所謂名不正言不順,既然這煉器場是建立在昊二宗的屬地上,又是依靠昊二宗投入的資源而存在,那么這煉器場自然應該歸屬于昊二宗。”
在陽光變得驚喜的表情中,金大師神色堅定的說道:“所以若是昊二宗不嫌棄的話,老夫這個煉器場愿意并入昊二宗,而老夫原本忝居為昊二宗的客卿長老,若昊二宗不嫌棄的話,老夫希望能正式加入昊二宗,成為昊二宗的專屬煉器師!”
“怎么可能會嫌棄?”大喜過望的陽光也顧不得逾越了,不假思索的替他師父說道,“歡迎金大師加入昊二宗,能得金大師加入,我昊二宗榮幸之至!”
“不是我昊二宗,是我們。”
金大師笑著說道:“既然答應加入昊二宗,老夫自然也是昊二宗的一份子了。”
“是是是,是在下說錯話了。”
就在這時,笑容滿面的陽光突然想起一事來:“煉器場并入昊二宗后,那些煉器師們如何安排?他們會同意加入昊二宗嗎?”
名分未定時倒無所謂,可煉器場全權歸昊二宗所有后,再收留那些不屬于昊二宗的煉器師,就顯得有些不太合適了。
而陽光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
要知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金大師合得來的這批煉器師以散修居多,大多性子較為疏野不愿受宗門管轄,所以才會投聚到金大師這來。
如今,他們會愿意加入昊二宗嗎?
“你過慮了,”金大師笑著解釋道,“這些煉器師們又不是怪物,可能大家確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可并不代表著他們不同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