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若要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爛,還倒真有可能。
幾位掌柜的心中腹誹不已,都在想著如何應付幾句趕緊離去,省得在這浪費時間了。
可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聽到那位叫陽光的又說了句:“鄙宗給這種煉器取了個名字,叫做‘神火槍’,不求有多么霸氣,但求簡單好記。”
趙大掌柜把即將出口的告辭話語咽了回去,神情疑惑的問道:“神火槍?怎么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呢?”
顯然其他兩位掌柜也有同樣的熟悉感覺,在那皺眉思索。
片刻后,王大掌柜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驚呼道:“神火槍,豈不是,前兩天那個,那個什么嗎?”
經他這么一嚷嚷,其他兩名掌柜的也同時想起來了。
神火槍?這不正是他們苦苦追尋了好幾天下落的那種法器嗎?
居然是這名不見經傳的昊二宗所煉制的?
那廂,陽光同樣顯得很是驚訝的說道:“本宗的這種煉器除了測試威力時流落出去幾件外,還尚未對外出售過,幾位掌柜的居然也有所耳聞?”
“少廢話。”性急的趙掌柜已經幾步沖上前去,將陽光一把推開,徑直掀開了那層礙眼的紅綢。
陽光聳了聳肩,順從的讓到一旁。
無所謂,此刻對方表現得越急切,就意味著自己一會能拿到的好處越多。
紅綢被粗暴的扯落在地,色澤烏黑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煉器終于露出了真容。
“果然是……呃,”趙大掌柜突然有些尷尬的說道,“王掌柜、李掌柜你兩位要不來看看?”
性急之下,趙大掌柜卻是忘了兩天前他也只是遠遠的看了那“神火槍”一眼而已。
事實上,由于當時對李姓男子拿出的煉器的輕視,趙大掌柜的甚至連這“神火槍”的外形細節都沒有看清楚。
眼下,這傳說中的“神火槍”雖然擺在他面前了,看上去似乎也是燒火棍模樣,但究竟是不是當日讓他們驚艷的“神火槍”,趙大掌柜的還真的不好說。
其他兩位掌柜的也圍了上來,三位大掌柜圍著這“神火槍”像是在看什么寶貝似的,研究了半天。
“怎么樣,是我們當日看到的神火槍嗎?”趙大掌柜的問道。
“應該是吧,”李大掌柜的說道,語氣中也有些不太確定,“不過老夫當日注意到李姓男子似乎是扣動了什么東西,然后便激發了法器。”
“你們看眼前這法器,這位置似乎也有著一個相同的扳扣。”
“那部位叫扳機。”站在一旁被冷落了半天的陽光突然插了句。
不過可惜的是,三位掌柜的注意全都落在那神火槍上,根本就沒人搭理他。
“不過這法器怎么沒有陣紋,而且老夫試了試,似乎也無法輸入靈力?”王掌柜疑惑的問道。
“或許這正是這種法器不需要靈力便可激發的原因呢?”
“那這法器的威力究竟是如何出來的呢?”趙大掌柜的很是不解,即便以他在煉器一道上浸淫多年的經驗也無法解釋眼前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