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姓男子被彈丸帶來的巨大動能撞在身上,立足不穩,踉蹌著連連退了幾步。
仿佛被巨大的疑惑填滿了腦海,趙姓男子甚至連疼痛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直到趙姓男子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被擊中的部位,看著手上染滿的鮮血,他這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這怎么可能?他不是明明沒有靈力了嗎?怎么可能還能激發法器?”趙姓男子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而這一連竄的反問也成了他的最后遺言,下一刻,趙姓男子便失去了全部意識,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至于大仇得報的李姓男子,仿佛也不敢相信眼前他親手導演的這一幕,他怔怔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法器,過了好半天才終于反應過來。
他狀若癲狂的捧著法器狠狠地親了幾口,狂喜道:“神火槍之威,果然誠不欺我!”
直到這一次的復仇終于以一種戲劇性的結局收尾,負責城中治安的守衛們才終于姍姍來遲,檢驗現場過后,將那李姓男子和趙姓男子的尸首一并帶走。
天香閣中,三位大掌柜面面相覷,氣氛有些沉寂。
暴烈的響聲、飛濺的鮮血、突兀的逆轉,這一切的一切給三位掌柜們留下來太過深刻的印象。
“這法器,似乎不需要靈力便可激發?”
趙大掌柜突兀的開口問了一句,他這一聲自問根本就沒指望得到回答,不過是當親眼所見顛覆了常識時,下意識的反應罷了。
雖然這煉器的威力在三位掌柜生平所見中并不算如何出眾,但那沒有絲毫預兆的發動方式和不需要靈力就能激發的特性,卻實實在在的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震撼。
聚會無心在繼續下去了,三位大掌柜神色勉強的客套幾句后,紛紛告辭離去。
只不過等他們避過其他兩家的視線后,吩咐下去的第一句話便是:“去,打聽一下,這個叫做神火槍的法器到底是個什么來歷。”
與天香閣一街之隔的地方,有著一棟小三層高的民居,透過民居的窗欞縫隙,可以看見有綽綽約約的人影在其中。
顯然,這棟民居中的人也將之前那幕復仇的好戲看在了眼中。
就在城中守衛出來收尾的那一刻,民居中想起了突兀的掌聲。
“真是服了你了,”林瑯天一臉贊嘆的說道,“虧你是怎么想出來這樣的主意的。”
陽光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是一道會前甜點罷了,能讓他們對這神火槍多幾分印象也是好的。”
頓了頓,陽光謙遜的說道:“我不過是提供了個點子罷了,找到這兩位演員,還有調動城中守衛,還都是多虧了少宗主才能做到。”
“不不不,最關鍵的還是你那件受到攻擊時就會流出紅色液體的護甲,這東西可真是神來之筆,沒有它的話今日這場戲的真實性可要大打折扣了。”林瑯天感嘆道。
“這也不算是在下的創意,”陽光笑道,“其實當初在參加宗門評級大會時,我就見過這么一件獨特的煉器。”
“這可真應了那句老話,世上沒有真正的垃圾,只有用錯位置的資源,”林瑯天笑著吹捧道,“不過也只有你能想到它的用武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