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瑯天點點頭說道,“我父親在出竅后期的瓶頸上已經頓步不前多年了,多虧了有這番機緣才能一舉突破至合體之境。”
溫掌門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暗自嘆息了一聲。
原本他心中還存著萬一的指望,希望這林宗主能忍住誘惑,此次恰巧突破是靠著自己的厚積薄發達成的。
可如今看來,徹底涼涼……
對溫掌門的心思變化林瑯天一無所察,他順理成章的說道:“所以本宗決定舉辦一個小型的慶典,邀請諸位同道一同慶賀,而貴宗正是本人親自來請的第一家。”
你們是本少宗主親自來請的耶,還是第一家呢,夠給面子了吧,林瑯天自矜的話語里不免還有著幾分表功的意思。
照他想來,溫掌門就算不受寵若驚怎么著也得一口答應下來吧。
溫掌門確實回答得很快,然而卻是一口回絕:“不去,沒空!”
在林瑯天一臉愕然之時,溫掌門似乎也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太生硬了,咧了咧嘴,溫掌門似乎很是遺憾的說道:
“能得到林少宗主的邀請是我昊二宗的榮幸,只不過實在不巧,本宗已經跟友人約好了要去一處秘境探險,不好失信于人,所以慶典之時實在無法出席……”
“咦,還有這安排嗎?我怎么不知道?”二師兄愣頭愣腦的問道。
“怎么,本宗行事還要經過你批準嗎?”越看二師兄越鬧心,溫掌門虎著臉說道,“出去,泡杯茶來,客人來了都不知道招待下,這么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二師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得溫掌門生氣了,低聲下氣的囁囁道:“可是,宗里沒有茶葉……”
“那就去山下鎮里買,買不到就去采,這還用我教嗎?”
終于將耿直的二徒弟打發走了后,溫掌門這才轉過頭來,勉強笑了笑,對著林瑯天說道:“劣徒愚鈍,見笑了。”
定了定神,溫掌門繼續說道:“正如剛才所說的,本宗確實很想去參加貴宗的慶典,奈何實在是分身乏術,所以只能是……”
“等等。”
憋了半天,林瑯天終于是找到機會說話了:“可是溫掌門,我還沒說這慶典是定在哪一天呢?”
“呃……”
“是這樣的,”溫掌門笑得一臉尷尬,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本宗這次外出探險,明后天就得出發,此去耗時不定,可能是個月,也可能得花上載——貴宗的慶典總不會定在五年之后再舉辦吧?”
“唔……”林瑯天皺著眉沉思道,“這次慶典對于本宗來說意義非凡,若想把慶典辦得周全,說不定還真得花上年時間來做籌備……”
看著溫掌門的臉色就那么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林瑯天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笑的。”
“不過,溫掌門似乎對我、對正陽宗有些意見?”
“沒有,你想多了。”
溫掌門正想解釋幾句,林瑯天已經自顧說道:“其實溫掌門您的態度,我也能理解。”
溫掌門一愣,正想問問你理解啥了,林瑯天在那邊已是滿含歉意的說道:“在神器之魂這件事上,本宗做得確實有些不厚道。”
“沒錯,”林瑯天坦誠道,“其實,本宗搜尋這件神器之魂的下落已經有數百年之久了,而它就藏身于天蕩山靈脈中的信息,本宗也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