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金大師不時給陽光介紹某個路過的煉器大師。
“這位是楊大師,和老夫一樣同為三品煉器師。”
“這位何道友雖然僅僅是五品煉器士,但于煉器一道的思路頗有獨到之處,對你給的那份秘法最為認同,提出了不少新穎的意見。”
“那邊正在改進銑床的是田小友,雖然年紀輕輕但煉器上的天賦頗為了得,日后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些能被金大師看得上眼予以接納的煉器大家們,都在煉器一道上有著他們獨特的天賦。
更重要的是,他們基本也都和金大師一樣,沒有宗門羈絆,均是散修出身。
對每一位煉器師陽光都關懷備至,熱忱的詢問他們在這里是否住得習慣,生活上有什么困難以及研究上有什么需要,努力盡到自己半個主人身份的職責。
雖然……大多數煉器師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自來熟的“主人”,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即便遭遇了數次冷漠相待,但陽光絲毫不以為意。
在他眼中,這一位位煉器師們,不僅是一塊塊行走的靈石,更是宗門晉級所必需的積分。
要知道,陽光頭上還壓著一個將昊二宗晉級為圣品宗門的主線任務呢。
越往上,宗門晉級的條件愈發苛刻。
就拿昊二宗如今所處的中品檔次來說吧,想要晉級,不僅高端戰斗力上要跟得上,還要求宗門得有一門相應水平的技藝——或是煉器、或是煉丹,或是符篆……
畢竟,高端戰力這種玩意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很難再填補上,很可能斷了后續。
而可傳承的技藝則不同,不僅代表了對宗門最重要的穩定財源,也代表了宗門未來的發展潛力。
而陽光早就知道了,雖然以自家師父的實力,就算一路支撐宗門晉升到上三品都不成問題,但在技藝這一塊,昊二宗的短板實在太明顯了。
溫掌門自稱“擅長”煉器,可那種擅長也就將將夠煉制個馬桶的。
二師兄雖然煉丹天賦不錯,但畢竟受限于修為和經驗,難以支撐起一家中品宗門對技藝的需求。
所以陽光一早就將目標放在了金大師身上,支持他建煉器場也是為了能讓他死心塌地的留下來。
那可是一位三品煉器宗師,足以匹配三品宗門的身份地位,對于目前的昊二宗來說是綽綽有余了。
至于種下梧桐樹,引得鳳凰棲,金大師的煉器場吸引了這么多的煉器大師們,也算是陽光的意外之喜了。
不過說了這半天,陽光心中的疑惑卻是愈加濃厚了。
金大師不是說遇到了麻煩束手無策,希望自己施以援手嗎?
怎么壓根就不提這事了,反倒是將自己越引越偏,眼看都快走到煉器場的邊緣了。
面對陽光的疑惑,金大師苦笑著解釋道:“老夫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之東西就在前面不遠,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