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直覺的判斷出,發出這一擊的敵人,至少也有著元嬰修為,絕不是他所能抵敵的存在。
在那一瞬間,陽光仿佛看到了來自死神的猙獰微笑。
值此危急時刻,陽光唯一能做的就是:
“師父!救命吶!”
……
陽光撿起那支湛藍飛劍,用劍柄捅了捅溫掌門踩在腳下的黑衣人,疑惑的問道:“沒死吧?”
“沒啊,為師出手很有分寸的,只是廢了他修為而已。”
“那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掌門低頭瞅了瞅,滿不在乎的說道:“哦,可能是嚇傻了吧。”
溫掌門猜得一點都沒錯。
那名黑衣刺客正是已經嚇傻了,此刻正趴在那里茫然無措的懷疑人生。
他完全沒想通究竟發生了什么。
上一秒,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洞穿了目標的胸口,正在感嘆任務如此容易,十五萬靈石的花紅賺得這么輕松。
然而下一刻,他已經被人從藏身之處拎了出來,還順手廢掉了修為給踩在了地上。
這天上地下反差如此之大,甚至讓他忘記了修為被廢的痛苦。
然而昊二宗師徒二人,沒誰有那閑心關注他的心里健康問題。
溫掌門努了努下巴問道:“怎么處理?挖個坑埋了嗎?”
“別了吧,留著這人弟子還有用。”
“隨便你。”
溫掌門將那個失魂落魄的人形軀殼踢給陽光,反正廢掉了修為,也不用擔心他會傷到陽光了。
“不過話說回來,”溫掌門盯著陽光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的感覺很敏銳啊,出城之時就察覺到不對了吧?”
“可能是因為早有預料,所以對異常之處會更加注意吧。”陽光坦率回到。
“那你為何還要繼續出城?”溫掌門好奇問道。
“弟子不出城這刺客肯定也不會輕舉妄動,那師父您豈不是沒有出手的機會了嗎?”
陽光叫屈道:“我也是為師父您著想,怕您無所事事的話,那一百萬靈石拿得心不安理不得啊!”
“屁,就算那五百萬靈石全給我,本宗也只當是弟子孝順的,拿得心安理得。”
陽光聽得目瞪口呆,嘆服道:“難怪您能做師父,論臉皮厚度,弟子果然只能甘拜下風……”
“不至于吧,為師看你已經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勢了。”
“你故意刺激雷家派人刺殺你,就是為了有借口將他們斬草除根、免除后患吧?”
“師父……您過譽了。”
陽光很是羞澀的說道:“您知道的,弟子最是心軟了,如果不是敵人這么殘酷無情,對他們下手弟子實在過不了自己心理這關吶……”
“何長老讓我前去述職?”看著自己手中的公文,陽光疑惑的問道,“這個何長老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