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時爆發的、可以感應到的爭斗也越來越頻繁。
看來參賽選手們的注意力,正在由尋找信物向搶奪信物轉移。
這不禁讓陽光有些擔憂起來。
雖然他解決掉清河宗的過程,看似很輕松實際也很輕松,但那是建立在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的基礎上的。
若是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遭遇到敵人,筑基前期的陽光在境界上沒有任何優勢,在人數上更是落盡下風,很難有勝算可言。
而且他現在身懷三枚信物,時刻散發著特殊波動,在這混亂的區域內更是宛如一盞指路明燈。
所以陽光徹底放棄了飛行,行動時更是將巽風真訣隱蔽氣息的特性發揮到了極致,全神貫注的觀察起十丈開外的動靜來。
甚至到最后,陽光干脆放棄了繼續活動,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掏出飛劍吭哧吭哧的向下挖了十幾丈深,把自己藏了起來。
這樣一來,信物的特殊波動也就不會再傳出去被人發現了。
柳長老是說過不準人上天,可沒說過不讓人下地嘛。
正如陽光想的那樣,每一個宗門的隊伍都會有專人跟隨著,防止意外事件的發生。
此刻,負責跟隨昊二宗的一位姓張的聯盟近衛,正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陽光一點點將挖出去的土吸了回來,重新蓋在自己身上。
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家伙為何對打洞有著如此偏執的喜好。
之前在沙丘那就有一次,而現在又來了一次。
本來按理來說,陽光這種藏到地底的行為跟飛上高空一樣,都是為了避免信物被人察覺。
但這近衛回憶了下規則里的確沒有禁止這么做,能抓住漏洞也是陽光自己的本事,所以最終他還是沒有出面干涉。
算算已經超過十二個時辰的時間了,搶到信物或是沒搶到信物的人也該都出去了,陽光這才施施然的從洞里爬了出來。
果然一路上陽光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隨著逐漸接近出口,陽光的心情也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十枚信物,自己一個人就拿到了三塊,這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成績了吧,陽光心里美滋滋的想到。
這種愉悅的心情,伴隨著陽光來到距出口僅有一里的地方,直到他看見那個白衣飄飄臉上帶笑的家伙為止。
“你怎么還沒走啊?”陽光滿嘴苦澀的問道。
“等你。”陳躍陽笑得很是開心。
“呃,問一下啊,你身上信物應該不少吧?”
“沒錯。”
“能確保第一嗎?”
“差不多。”
“那就行了嘛,”陽光很誠懇的建議道,“要不,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不要!”
看到陽光那張臉迅速垮了下來,陳躍陽強忍住了想笑的沖動。
看到眼前這個連敗自己兩次的家伙露出這種吃癟的表情,陳躍陽心里暗爽無比。
可話說回來,就算此次自己仗著修為碾壓把陽光給欺負一頓,但以他的資質和可預見的成長速度,這種欺負也估計是最后一次了。
這么一想,陳躍陽的心情就又變得悵惘起來。
突然間,陳躍陽有些理解顧奉之對自己的恨意來自何處了。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