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還有人扯著自己頭發拼命往地上扔,一大撮一大撮的,看著都讓人覺得疼。
不過有一點是大家公認的:那就是題目一定很難!
所以當陽光站起身來示意交卷的時候,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個放飛自我的家伙。
包括臺上一同參加考試的那些弟子們,也是如此認為的。
陳躍陽只是微微一瞥便收回了目光,內心滿是鄙夷:題目會不會做暫且不論,不過就憑這臨陣脫逃的性子,就注定了此人未來不會有什么大成就。
不過,與他所在的宗門倒是挺相配的……
搖了搖頭,陳躍陽不再去想陽光的事,繼續瞪著眼睛發呆,好似他身前有一面水鏡似的。
不過,下臺后的陽光倒是挺受歡迎的,眾人呼啦啦一擁而上將他包圍起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考的到底是啥題目?”
“我家師兄那是在干嘛呢?好好一頭長發都快擼禿嚕皮了。”
看到眾人這么熱情,陽光也不好意思避而不答。
想了想,陽光斟酌著說道:“第一題的話,大概問的是昔日白尊者大戰極道天魔的一段歷史……”
“居然考的是修真界歷史?哈哈,我家徒兒最喜歡鉆研這方面的典故了。”
當然也有心中不滿的人在那抱怨:“搞什么啊,說好的大比,考這些古舊傳聞成何體統!”
顯然,說這話的門中弟子肯定都不怎么擅長歷史。
“那他們做的那些奇怪舉動又是為何?”
“誰知道呢,”陽光聳了聳肩,隨口回道,“大概是在做模擬實驗吧。”
溫掌門聽到陽光說第一題考的是上古秘聞就知道要涼涼,因為他從未給弟子們講過這些。
不過當溫掌門看到陽光擠開人群向他走來時,仍然很是不滿。
他的態度和那陳躍陽差不多:你題不會做沒人怪你,但你提前放棄就太不應該了。
陽光有口難辨。
難道要讓他說題目實在太簡單了,就連檢查都查無可查了嗎?
這話說出來好像太裝了吧。
好在揭曉成績也就一會的事,到時師父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倒是小師姐難得的出面維護了他幾句,讓陽光心中甚慰:“本來人家三個我們一個就不公平,而且題目又不會,不交卷還呆在上面干嘛啊,學他們自我折磨嗎?”
總之,不管臺上的參賽弟子們,是希望兩個時辰過得慢些,還是盼著煎熬早點結束,時間的流逝都不會以任何人的意志而改變。
試卷的評判還是挺容易的,很快便結束了。
當柳長老拿著成績回到臺上時,眾人或是緊張或是期待,等待著他的宣判。
柳長老沒興趣賣關子,更沒興趣玩那種從最后一名開始宣布的噱頭,他張口便說:“第一名,天一宗。”
人群中波瀾不興,大家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然而,柳長老頓了頓,緊接著說的一句話,卻讓現場仿佛炸開了鍋:“并列第一名,昊二宗!”
放下手中記載成績的名冊,柳長老饒有興趣的問道:“哪位是陽光?還請出來讓老夫見識一下!”
隨著陽光邁步上前,無數道火辣辣的目光匯聚到他的身上。
有些時候,一朝成名天下知,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