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隨著最后一家宗門的到來,新晉宗門大比終于拉開了序幕。
十家參賽宗門涇渭分明,正等著主持和評委們的到來。
不同于其他宗門參賽弟子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陽光即便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事到臨頭也難免顯得有些忐忑。
畢竟其他人想的只是如何趁此機會揚名立萬展現自己,而對于陽光來說,卻是一場有關生死存亡的考驗。
特別是在這種考驗方式未知的情況下,難免就更為緊張了。
這幾天里,不同于心事重重的陽光,溫掌門和小師姐倒是過得頗為沒心沒肺。
反正對大比成績又不做指望,況且也不需要他們參賽,這兩人干脆是把這次大比當做難得的公費旅游機會了。
話還別說,不管從接待的各方面來講聯盟都挺大方的,提供的伙食相當不錯,而且最讓溫掌門滿意的一點就是:不要錢!
除了應有的招待以往,一些余興小節目也隨著大比的來臨,如火如荼的開展起來。
比如說:博彩。
一家據說有著官方背景的賭場開了盤子,賭的自然是這大比的名次高低。
就在昨晚,吃飽喝足的溫掌門和小師姐溜溜達達的就逛到了賭場附近,正巧遇見了天一宗一行人。
天一宗的那位帶隊師叔,并沒有注意到溫掌門他們。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將這同一批參賽的其他六品宗門放在眼里。
這是來源于他背后一品宗門昊一宗給予的底氣。
事實上,要不是立派時間稍短,以天一宗的實力,早就可以晉級五品宗門甚至四品宗門了。
天一宗的帶隊師叔分開人群,徑直走到莊家面前,拍出十萬靈石的票記,淡然說道:“賭天一宗頭名,全壓。”
那莊家似乎也知道來人身份,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問道:“天一宗獲得頭名的賠率只有一賠一點二,邱道友何不試著押中全部名次呢,或者哪怕押中前三名,賠率也能高上許多。”
“其他家的名次與我何干?”天一宗那位師叔失笑道,“何況我這人向來不貪,有個穩穩的兩萬靈石進賬也就滿足了。”
“知足常樂,邱道友果然是高人風范,”莊家也不多勸,笑瞇瞇遞過一張收據,說道,“這是道兄的收據,還請道兄收好。”
“當然要收好了,”邱師叔哈哈大笑道,“這可是十二萬靈石嘛。”
而隨著邱師叔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離去,賭場里似乎又掀起了一波押注的高潮,眾人像是靈石不要錢一般,擠到柜臺前,紛紛說道:“我押兩千,賭天一宗頭名。”
“我押八百,賭前三,分別是天一宗、七煌宗、羅生門……”
溫掌門也很是意動。
等到押注的人稍微少些以后,溫掌門也偷偷摸摸的湊了上去。
“勞駕,我打聽一下啊,押昊二宗奪冠的賠率是多少?”
“你想押昊二宗?就是那個只有一個弟子參賽的小宗門?”
莊家頗為意外的看了溫掌門一眼,他在這開盤好幾天了,問這個問題的,溫掌門還是第一個。
莊家想了想,回道:“目前沒有賠率,不過你要是想押的話,我給你一賠一百,不,一賠兩百的賠率如何?”
“不不不,我不押,”溫掌門慌忙擺手道,“我就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