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樓后,陽光還是沒能從惆悵的情緒中擺脫出來。
畢竟,曾經有那么個美人就在眼前,一顰一笑,唾手可得!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下總不用擔心小師姐的追殺了吧。
不過慢著……
陽光突然有些疑惑起來:為什么要擔心小師姐的追殺呢,自己又沒做啥傷天害理、始亂終棄的事情,成不成親跟她有什么關系?
應該……沒關系的吧?
就這么胡思亂想時,突然一個黑影蹦了出來,攔住了陽光去路。
這變故來得猝不及防,可把陽光嚇得不輕,哆嗦之下脫口而出道:“呔,何方妖孽?”
“道兄別緊張,是我。”
是個人聲!
確定這一點后,陽光定下神來,這才看清眼前站著個相貌平凡的男子,只不過這人臉上的神情,怎么看都覺得有些淫賤啊!
“你誰啊?”被嚇了一跳,陽光很是不悅的問道。
“呃,道兄不記得我了嗎?”
“不記得。”陽光回答得異常肯定。
“你再仔細看看,好好想想,我們認識的啊!”那人似乎急了,不肯罷休。
陽光又好生打量了這人一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面目平凡,毫無特色。
穿著一身藏青道袍,不是千音閣制式衣服,應該是外來的賓客。
可剛才迎客殿里有這人嗎?陽光仔細回想半天,毫無印象。
因此陽光很肯定的說道:“沒印象。”
對面那人仿佛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神色沮喪的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不過或許早已習慣了這種打擊,那人很快便重新振奮起來,提示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潯陽城,那時候你還問過我雁行宗的閆宗主有何丑聞。”
“第二次就是剛剛了,”那人苦笑道,“我們在迎客殿里還就千音閣的茶水口味問題討論了半天……”
“是嗎?”
陽光不確定的問道,這人說的這兩件事,陽光還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可具體去想是跟說的,卻是一點記憶都沒了。
“小y,他說的是真的嗎?”陽光在心里問道,論記憶,應該沒人能強過主神吧?
小y的語氣有些嚴肅:“通過檢索體味、音頻、身形輪廓等信息,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把握確定,他的確和你有過這兩次對話,但是即便是我的數據庫中,也沒能拓印下這人的相貌!”
“陽光你自己注意些,要么是天賦神通,要么是某種功法,總之,這人絕不簡單!”
重溫了一遍小y記錄的潯陽城畫面后,陽光才總算有了些印象,抱拳問道:“原來是包兄啊,不知包兄找我有何事?”
“其實我叫邢無痕……”那人小聲辯解了句,但是很快便認命道,“算了,反正都是細枝末節,你要是覺得包兄順口就這么喊吧。”
“對了,你瞧我,”包兄一拍腦袋說道,“被你這一打岔,差點忘了來意了。”
很快陽光便明白,為何包兄之前會有那種賤賤的表情了。
“那個,你和云小姐的好事成了吧?”包兄湊過來,比著兩根大拇指做了個對對的手勢。
這事怎么連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