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心中思索開來,之前陽光那首曲子已經足夠驚艷了,眼下臨時起意又哪能拿出更好的曲子?而且這次可沒那黑白琴給他的演奏加分了。
衡量再三,那洞墟宗弟子也想不出任何賭輸的理由,因此他索性說道:“好,五萬就五萬!”
陽光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轉身看向其他大派子弟,高聲問道:“你們呢?要不要也來賭上一把?之前不是同仇敵愾,都挺瞧不起在下的嗎?”
片刻之后……
陽光小心翼翼的將七八份賭約收進懷中。
這可都是錢啊,而且是一筆高達數十萬靈石的巨款!
唯一讓陽光有些遺憾的是,當問到三品宗門浩然宗大弟子白惜竹時,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參加賭局,不然以他三品宗門的身份地位,一出手怎么也得十萬靈石吧?
“壞了,我們上那小子的當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位參與了賭局的世家子驚呼道。
陽光一怔,轉身目光望了過去。
旁邊有人替他發問了:“道兄此言何意?我們怎么上他當了?”
“你們想想啊,”那公子由驚轉笑道,“就算那小子輸了也不虧啊,認下我們這么多個爹,那闖蕩江湖時,豈不是能橫著走了啊?”
“原來如此……”
“哈哈哈,道兄所言甚是!”
陽光同樣搖頭失笑不已,只不過那笑中卻有幾分譏諷。
“夠了,”明洛心中總有些不對勁的感覺,不愿再給陽光更多的準備時間,催促道,“賭約既定,你也別磨蹭了,趕緊開始吧。”
“也好……”
陽光點點頭說道:“其實,我有些明白你為何看不上我之前的曲子了。”
陽光樂得有這么個再表現一次的機會,只是,這么輕易答應下來,豈不是太便宜明洛了?
“咦,兄臺是何時加入的昊二宗,現又身居何位?”陽光訝然問道。
“什么意思?”明洛一愣,而后怒道,“笑話,就你那破宗門,就算請我去當宗主我也不去!”
“哦……這樣啊。”陽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但是緊接著陽光猛然提高了音量說道:“既然你不是我宗宗主,又不是門中長老,我干嘛要聽你的?你讓我唱就唱?啊?你算老幾啊?”
明洛一窒,旋即明白過來,原來方才陽光說的竟是這個意思。
只是片刻,明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陽光說道:“諸位,看見沒有,這小子心虛了,他不敢演!”
“我早就說了,他不過是偶然得到這曲子,再借著樂器之利博人眼球罷了,哪有半點真材實料?”
“哈哈,你們差點都被這小子給唬住了!”
“你……!”像是被人說到痛處,陽光神色慌亂,弱弱反駁道,“你休得血口噴人!”
只是陽光在說這話時聲音太小,配合著他臉上的神態,怎么看都給人一種底氣不足的感覺。
此消彼長,明洛的氣勢愈發猖狂了:“哦,我就是血口噴人了,怎么著,你上臺打我臉去啊,怎么,猶豫了、心虛了、不敢了?”
明洛蹬鼻子上臉,繼續嘲諷道:“你就是個小偷、騙子、垃圾,真不知你還有何面目立于此地,我要是你啊,早就尋塊豆腐一頭撞死去了!”
將陽光之前說他的話全數奉還回去,明洛只覺心中暢快無比!
明洛氣勢洶洶,指著陽光罵一句陽光便退一步,退到最后,像是退無可退忍無可忍一般,陽光突然間爆發了!
他的臉上青筋漲紅,神情悲憤大聲吼道:“誰說我心虛了?誰說我不敢上臺了?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話音落地,擲地有聲。
壁照后的云若卿突然站起身來,慕兮顏奇怪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