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深受母親影響的兩位好友,在對待感情對待婚姻上有著截然不同的觀念。
但這卻并不影響她們的友誼,慕兮顏搖了搖頭,無意就此繼續爭論下去。
指了指云若卿手中的水鏡,慕兮顏笑著說道:“即便是買牲口也得先看看牙口吧,此刻大殿里可謂是匯聚了我們左輔區年青一代的菁英了,怎么,可有看著順眼的?”
云若卿又低頭看了看手中水鏡,無奈說道:“還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也沒什么兩樣。”
突然伸出手去,云若卿輕佻的在好友臉上摸了一把,調笑道:“若你是個男子該有多好啊……”
慕兮顏打開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柔夷,笑道:“我看你不是貪圖我的美色,而是覺得這樣更省事吧?”
“知我者,兮顏是也。”
“哎呀,你說話就說話,別老動手動腳的……”
兩位絕色佳人在那嬉笑打鬧,可惜這美不勝收的一幕卻無人有緣得睹。
好半晌,慕兮顏招架不住,喘息著求饒道:“不要,別鬧了,一會還要出去見人呢。”
云若卿戀戀不舍的從她衣服里抽出手來,猶自回味道:“真軟……”
慕兮顏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卻滿是風情萬種的嫵媚,嘟囔道:“你自己又不是沒有。”
“那怎么能一樣呢,”云若卿好看的丹鳳眼一挑,湊到慕兮顏身邊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說道,“摸別人和摸自己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呢。”
“夠啦!”
慕兮顏受不住這些渾話,滿臉暈紅的推開了云若卿。
略顯狼狽的逃離幾步,慕兮顏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平靜下來,轉移起話題道:“你都還沒告訴我究竟要如何選親呢?”
“馬上你不就知道了嗎,你看,我的母親大人已經出去了呢。”
云若卿指了指手中水鏡,戲謔的說道:“小美人,要不要過來一起看看牲口們的牙口呢?”
“不要……”
迎客殿中,作為主人的千音閣閣主終于現身了。
一番感謝各位來賓的客套過后,云閣主的一個提議讓殿中的氣氛更加熱鬧起來。
“我千音閣既然以音為名,這慶典之日又如何能少得了悅耳之音,不知在座有哪位青年俊彥愿意以樂會友、也為小女獻歌一曲的呢?”
像是接到什么信號一般,那些各門各派的青年弟子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起來。
陸續有人自告奮勇,所使的樂器更是從琴笛箏簫到琵琶箜篌變著花樣的來。
二師兄目瞪口呆的看著有人甚至從儲物戒中搬出了一套編鐘,感嘆道:“好家伙,這些人可都是有備而來啊!”
陽光笑道:“師兄你看這些人像不像求偶時開屏的雄孔雀?一個個在那搔首弄姿爭相斗艷呢。”
“怎么?”二師兄撓了撓頭,納悶的說道,“開屏的是雄孔雀嗎?我一直都以為是母的……”
“白癡……”
小師姐瞪了連城一眼。
看到眼前這幕,她也不由得感嘆道:“果然啊,這男人一發起騷來,就沒我們女人什么事了……”
“管他呢,反正跟我們沒關系,好吃好喝好好看熱鬧就行了。”陽光如此說道。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一炷香后,他就不得不登臺跟這些“雄孔雀”們一決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