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眼前這些人是閣里邀請的賓客后,那女弟子臉上才好看了些,交待道:“你們的靈舟就停在這里吧,會有人負責看管的。”
“你們沿著河流一直往里,前方不遠處有人接待,切記不可亂闖,否則觸動了陣法禁制那就不美了。”
“冒昧打擾一下,”陽光突然插言道,“若是心懷誠意來為貴宗小姐祝壽卻沒有邀請函,也會被你們拒之門外嗎?”
“問得好,”那女弟子輕笑一聲說道,“這些天里,我們已經擋下了數百波打著這個借口,想要前來游歷一番的男性修士了。”
那千音閣女弟子說這話時,還特意在游歷二字上加重了讀音。
二師兄的臉,頓時就紅了。
待那女弟子告辭離去后,二師兄才訥訥說道:“呵呵……沒想到那姑娘耳朵倒是挺靈光的。”
小師姐氣他丟了昊二宗的面子,悶聲道:“那也沒你嘴巴靈光啊,不過怎么當著人家姑娘面你就說不出話來了呢?”
“怎么,二師兄還有這毛病嗎,”陽光奇道,“一見年輕女子就緊張?”
“豈止是緊張,”小師姐恨鐵不成鋼,語氣特別粗俗,“簡直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對吧,”陽光疑道,“我見二師兄在你面前沒這樣啊?”
“咦,是的哦,”二師兄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可能我心里沒把師妹當成女人吧。”
一聽這話,小師姐頓時就毛了:“你說什么!”
“連城,你有膽再說一遍!”
當然,如同以往一樣,這出鬧劇以二師兄的裝死認慫而告終。
行不過數里,昊二宗一行人看到了那女弟子口中的接待處。
在此換船登舟,灌注了陣法之力的靈舟帶著昊二宗一行人逆流而上。
過得片刻,陽光忍不住贊嘆道:“我終于明白千音閣為何會叫這個名字了。”
一路上,當靈舟以設定好的速度行駛時,微風吹過兩岸那些精心布置過的錯落的山石樹木時,配合著流水潺潺、鳥兒輕鳴,竟神奇的形成了一首歡快的迎賓曲調。
這個設計理念與陽光那把展翅飛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人家千音閣這手筆可就大多了。
小師姐了解的內幕比較多,對身旁兩位土冒解釋道:“你們知道嗎,單單是維持籠罩桃梅林和這迎賓之河的陣法,千音閣每年就要耗去數十萬靈石。”
“所以猜測他們貪圖我們昊二宗那點家底,純粹是無稽之談。”
二師兄贊道:“果然是上品宗門才有的氣派啊!”
“那當然,”小師姐撇撇嘴說道,“你以為誰都像我們昊二宗那樣,登上個土坡就算拜宗了嗎?”
小師姐話音落時,靈舟已行至盡頭,在山腰處停了下來。
昊二宗一行人棄舟登案,順著主人家的指引前行。
一路上鶯鶯燕燕軟玉溫香,這千音閣果然是去傳聞那般,年輕貌美的女弟子為數眾多,看得陽光和二師兄兩人目不暇接。
只不過看多了,陽光心中卻感到一絲古怪。
千音閣的服飾很統一,所以能一眼分辨出哪些是閣中弟子,哪些人是外來賓客。
可據陽光觀察,在這些被邀請的賓客里面,大多都是男子,而且以年輕修士居多。
更別提這些年輕的男性修士們,一個個都打扮得人模狗樣似的,騷氣得不行。
使勁嗅了嗅,陽光很肯定的說道:“連這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啊!”
靈舟追求的是平穩舒適,所以速度上不免比御劍飛行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