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二師兄撓了撓頭,有些猶豫的說道,“要說還有誰能在天賦上與你相比的話,恐怕就是我們這位小師弟了。”
“就他?”想起陽光那憊懶模樣,小師姐撇了撇嘴,說道,“三個月才培元后期,也不過如此。”
“哎,話不能這么說,”二師兄搖搖頭問道,“你當年修煉至培元中期只用了七天對吧,然后呢,晉升培元后期也只用了二十天,剛好差不多三倍的時間。”
“而我們這位小師弟,雖然晉升培元中期用了一個月,然而晉升培元后期卻也只用了兩個月,僅僅兩倍的時間。”
“那又怎么樣,”小師姐也聽出反常了,不過還是硬著嘴說道,“就算兩個月也比我二十天慢多了。”
“可我們這位小師弟后勁十足啊,而且,我總感覺他身上還有很大的潛力未曾展現出來。”
小師姐沒有說話,只是在那哼哼了兩聲,也不知算不算默認。
二師兄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說道:“小師弟今年已經二十四了吧,實在可惜了……要是能早幾年,不說像我們這樣十幾歲開始修煉,只要他能在二十歲時遇上師父,我都相信,陳天河的記錄會被他打破!”
“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小師姐頗不服氣的小聲嘟囔道。
可想起陽光給她改的衣服,想起他那不靠譜的洗衣機和發明的麻將,再想起也是他幫著自己實現了宗門晉級的多年愿望,小師姐突然覺得這位每天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小師弟,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無法看破的迷霧。
“無所謂了,”二師兄顯得頗為無奈的說道,“反正不管是你,還是小師弟,或者是大師兄,你們都是怪物一般的存在,我個小小凡人是不能和你們相比了。”
接著,跟唱戲似的,二師兄以袖掩面語調哀怨的嘆道:“哎,原本我還以為自己天資卓越、自命不凡,可如今仔細一瞧,原來我在這宗門里只是墊底的存在……”
“噗嗤”一聲,小師姐也被二師兄那夸張的模樣逗得笑了,她瞇著眼睛說道:“那要不你入贅去別的宗門算了,我想不管是哪家門派,哪怕是那些上品宗門,都肯定會很歡迎你的。”
“那可不行,”二師兄連連擺手,很是嚴肅的說道,“有些事大師兄可以做,我卻不能,師父一手將我養大,又教導我仙術道法,對我恩重如山,我早已決定一輩子都會侍奉于師父膝下。”
“當然,”頓了頓,二師兄有些扭捏的說道,“成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一定要對方姑娘嫁到昊二宗來,而且她也要向我一樣全心全意孝敬師父他老人家才行。”
在這個時候,二師兄是將溫掌門視為再生父母的,心中對師父的感情誠摯無比,不曾有半點虛假。
連城以為一輩子都會這樣了,他是師父的好徒弟,溫暖是他的好師父,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將來有一天,他會對自己的師父視若仇寇!
羞澀的笑了笑,二師兄說道:“好啦,別聊這些了,都還是沒影的事呢。”
“說說你吧,師妹,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體質,為何會在筑基期就有道心之劫呢?”
撓了撓頭,二師兄苦惱的說道:“我問過師父,可師父也不愿意告訴我。”
小師姐臉上滿是遲疑,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師兄,如果我能說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可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