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果不其然,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傳來,二師兄被拍落塵埃。
“我讓你笑,讓你嘚瑟,你挺出息的啊,人家隨便說句話就把你魂都勾走了是吧?”
小師姐猶不解恨,那腳在二師兄跺啊跺的,震得大地咚咚直顫。
周邊原本密密麻麻的人齊齊避出三丈遠,一臉驚恐的圍觀著這起當眾毆打同門師兄的人倫慘劇。
陽光看得咋舌不已,小師姐下手可真狠吶,或是把二師兄換做自己,指定得半個多月下不來床。
果然老話說得沒錯,吃醋的女人不能惹。
這女人吃醋又分為兩種,一種是吃男人醋,另一種是吃女人的醋,明顯后者比前者更惹不起。
過了好半天,陽光估摸著小師姐的氣也該出得差不多了,這才勸道:“好了小師姐別打了,你看二師兄他都快沒氣了。”
本來小師姐聽勸準備收手了,可好死不死,趴在地上的二師兄卻又“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了,呻吟聲里中氣十足。
陽光不忍目睹,心中嘆息道:二師兄,你咋這么想不開呢?
慘無人道的毆打又持續了一炷香時間,直到抽到第一位的門派帶著他們的煉器上臺時,小師姐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手來。
像拎一條死狗般把二師兄拎了進來,小師姐冷著臉問道:“我們的簽位是第幾個出場?”
二師兄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無辜的說道:“剛才臺上太興奮,忘記看了……”
“小師姐,可千萬別!”
陽光一看小師姐已經在那拔劍了,心道不好,連忙按住她手,同時不忘向二師兄猛打眼色。
“哦哦,”二師兄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雖然忘了看,不過那只簽卻被我帶下來了,就在我懷里呢。”
小師姐從二師兄衣襟里摸出長簽后,順手便將他扔到一旁去了,那態度就像仍一塊用過的抹布。
抬眼一看,小師姐皺眉道:“怎么是最后一個?連城你這是什么臭手啊?”
“最后一個有什么不好嗎?”陽光湊過來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沒什么不好,”小師姐搖搖頭說道,“只是要等上許久了。”
小師姐只覺心氣不順,在這她一刻也不愿多待。
這時候,臺上那個沒聽清名字的宗門(主要是某人懶得編),已經開始在評委們面前介紹他們宗的煉器了。
煉器也是一把飛劍,據這位掌門所言,他家的飛劍有個很大的創新之處:擊中敵人時,變刺為砸,就能激活飛劍上的千鈞陣法,屆時飛劍重量大增極為殘暴!
臺下的陽光聽得愣住了,暗想這位掌門的腦回路可真是清奇,莫非他認為砸人比捅人更有殺傷性?
顯然,評委們的想法和陽光一般無二,翻了好一陣白眼后,最終給出了這件煉器的評分。
司儀大聲報道:“醬油宗煉器‘千鈞’,去掉一個最高分一個最低分后,最終得分甲級四十八分!”
陽光眨巴眨巴眼問道:“小師姐,這個評分中的甲級啥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