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兩位前輩也是來參加這次宗門評級大會的嗎?”陽光問道。
“是啊,不過等看到溫掌門的身影后,我這心里卻已涼了半截。”
“哦?”那胖胖的閆宗主奇道,“何道友此話何意?”
“你想啊,那可是溫掌門啊,他要參賽的話,我們怎么跟他爭啊?”
閆姓修士點點頭,恍然大悟道:“確實啊,沒法爭。”
“所以這第四的名次是沒指望了,誰讓人家是溫四爺呢?”
“哎,”閆姓修士一臉苦澀,“看來我們也只能去爭爭前三了。”
陽光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他算是看清了,這兩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溫掌門好友,過來也根本不是敘舊而是為了消遣他們的。
陽光看了眼身旁的二師兄,小聲問道:“這兩家宗門與我們昊二宗有仇?”
二師兄搖了搖頭,只是低聲說了句:“同行是冤家。”
陽光秒懂。
同為七品宗門,三家在各種評級時是競爭關系,在爭取修真聯盟的補助時也是競爭關系,再加上這兩家打心底看不起昊二宗,所以自然奚落起昊二宗來毫無顧忌。
陽光還只是在心中對這兩家厭惡起來,而那邊小師姐卻已經發作了。
雖然小師姐打心里看不起自己師父,認為他一灘爛泥扶不上墻,可不管怎樣他畢竟還是自己師父!
自己或訓或罵怎么都可以,外人說上一句,那是萬萬不行!
“你們兩個是什么東西,也敢來說我家掌門?”
“看你兩一唱一和,挺熟練的啊,排練挺久了吧,怎么不去街口說相聲呢?豈不是比你們當個破掌門有前途多了?”
小師姐牙尖嘴利,把那姓閆的氣得腮幫子上的肥肉都在顫抖,要不是顧忌此地人多,恐怕早就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那中年修士不甘言語落入下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啊,我這清泉宗沒啥前途,也就二十年升了”兩品,要是這次評級拿個前三,眼看就要奔六品而去了。”
“哪像貴宗,硬是數十年蹲在七品不挪窩,這份持之以恒的堅持,在下的確自愧不如……”
“那又如何,我們昊二宗就算永遠只是七品宗門,那也是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七品宗門,哪像某些宗門,就算升到了一品也改不了骨子里男盜女娼的本性!”
姓何的臉色一變,狠聲道:“你說誰男盜女娼呢?”
“我在說誰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看自家徒弟媳婦長得漂亮,就找借口將徒弟逐出師門強占其妻,這種事也只有畜生才干得出來!”
“你竟敢憑空污老夫清白?”姓何的雙眼通紅,幾欲擇人而噬。
“我污蔑你?”
小師姐絲毫不懼,冷聲著說道:“那你敢對心魔起誓沒做過這種事嗎?只要你敢,我立刻給你跪下磕頭賠罪!”
“不敢的話,有多遠給老娘滾多遠!”
何掌門氣得嘴皮子直哆嗦,可硬是不敢說一句起誓的話來。
但最后他也只是顫抖著丟下一句“成何體統,無禮至極真是什么樣的師父有什么樣的徒弟”的場面話,掩面而逃。
小師姐冷哼一聲,目光落在那驚得目瞪口呆的胖子身上。
“怎么,你還不滾?莫非讓老娘將你的丑事也說出來嗎?”
那閆宗主渾身上下的肥肉一齊打起了擺子,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轉身就逃。
看到礙眼的東西終于消失了,小師姐這才拍了拍手,心滿意足的點評道:“一幫渣滓,自取其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