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陽光看著站在溫掌門身旁的二師兄和小師姐,疑惑問道:“怎么,你們也去嗎,沒聽師父提起啊?”
小師姐冷哼一聲——自從幾天前陽光摸過她小手后,小師姐見誰都沒個好臉色——說道:“我們又不像某人還需要師父帶著,自然是想去就去。”
二師兄也在一旁笑道:“我是看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也怪無聊的,就跟著去湊湊熱鬧好了。”
當然,現在若是有一筐煉藥材料擺在二師兄面前,他的話定然會變成:“你們走吧,留我一個人靜靜……”
總之,這一次昊二宗派出了前所未有的四個人的龐大陣容,去參加宗門評級大會。
這個時候陽光才知道小師姐說的不用師父帶著是什么意思。
只見小師姐解下佩劍往空中一拋,那佩劍竟然就那么懸浮在了半空,而后小師姐騰身而上,招呼都不打個,徑直御劍而去。
御劍飛行啊!簡直帥呆了,陽光看得眼睛都直了,羨慕不已。
二師兄像是看出了陽光的心思,腳踩飛劍笑著對他說道:“小師弟不用羨慕,等你修為達到筑基后,師父自然會教你御劍之術的。”
這時溫掌門也拍了拍陽光肩膀,不忘教誨道:“走吧,修道還是要心懷平常,切勿好高騖遠!”
“是!”
陽光點頭受教,在師父幫助下穩穩站上了飛劍。
傳聞那些大派的掌門長老出行時都是乘坐靈舟的,不僅可避風雨甚至還能在趕路時休憩一番,可謂逼格滿滿。
但破落的昊二宗自然是沒有這種豪奢法器的。
不過對陽光而言,乘坐飛劍俯瞰著大地,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反而更能讓他體會到修真的神奇。
溫掌門駕馭飛劍,起初,十成里至少有七成心思是放在這個小徒弟身上。
因為絕大多數修士在第一次飛行時,心里都是十分緊張的,這種狀態下空有一身修為都沒用,很容易出現意外。
暈眩、嘔吐是再平常不過的狀況了,失足跌落也不少見。
而反觀這個小弟子陽光,仿佛天生就生活在空中一般,在他臉上看不到有絲毫的緊張的神色,唯有好奇新鮮和興奮。
唔……看來我這個小弟子也不簡單呢,溫掌門心中默默想到。
他卻不知道,陽光之前可是宇航員,天生吃這行飯的……
潯陽城距昊二宗有五六百里遠,從陸路步行的話可能要耗費半個月時間,然而御劍飛行不過五六個時辰便到了,這還是溫掌門為了照顧陽光特意放緩速度的結果。
潯陽城內禁飛,當昊二宗一行人抵達城外降下飛劍時,天色已將將黑了,但仍可以看到城中燈火通明,行人如織,繁華無比。
入城的隊伍排出去好長一條,陽光驚訝問道:“這些人不會都是修士吧?”
“除了少數一些本地居民,大部分都應該有修為在身,”溫掌門說道,“舉辦評級大會時,本就是潯陽城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候。”
“這么多……”陽光咋舌道,“該不會全天下的修士都跑這里來了吧?”
“沒見識,這才哪到哪啊。”小師姐撇撇嘴似乎對陽光挺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