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從各自演奏的樂器上來看,最令人在意的就是第一行了呀!”梅園老師拿著自己手上的那個暗號單,然后簡單的這樣說了一句。
“不愧是現役的推理作家呀,沒袁老師,其實我也覺得那些人偶的大小和暗號的第一行。樂團在巢里上按從前到后的順序被刮掉了腦袋這一行就是重點。”兩個人的觀點這倒是挺符合的嘛,看來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應該還是挺好的。
“哼,外行的偵探在這里裝腔作勢的,這點事兒不管是誰都早已經注意到了呀。”每次神明先生說話的時候都要跟一個人對著干,這里的所有人應該都跟神明先生有點兒不愉快的事情吧。
“你這種人就只適合去喝酒說醉話。”犬飼高志好像并沒有那么大的斗志,要跟神明先生去說那些有的沒的,好像并不覺得他很厲害的樣子。
“哼,你不是很需要錢的嗎?不是聽說你老爸的公司倒閉了嗎?就連你養的那條看的比你姓名還重要的獵犬都忍痛割愛了嗎?”這個神明先生還真是可惡啊,他不把任何人的短兒給揭出來,就會覺得心里特別的不自在,他已經將在場的這些人的痛處全都給說出來了。
這樣的人也可以得到山之內老師的欣賞,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啊!
犬飼高志也不說話,就在那里默默地忍受。
“哎呀呀,諸位,雖然看到諸位的關系如此親密很不錯,但就這樣相互為對方出謀劃策,被對方搶先了也無所謂嘛。”戴著面具的魔術師好像并不想要把自己分享出來的那些東西分享給大家,好像自己得到的一些信息都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的樣子。
這樣的人就是最不好相處的那一類人,他不愿意跟大家分享就說明他非常的自私。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他也是別人給請過來的人嗎。
“不經意間問說出的提示,或許會讓對方占到便宜哦。還是得留心一點啊!”還沒有開始真正的去尋找這些東西呢,就被這個戴著面具的魔術師將整個氛圍調到了最高點的位置,他一定就是來這里挑事兒的。
一看他這個人就覺得特別的不好相處。
我們得到了這些東西之后,大家就各自分開了,接下來需要給我們安排一下我們所在的住處,所以我們就去了樓下的位置,去找管家拿鑰匙了。
“桐江小姐,麻煩你帶一下路。”幫我們帶路的那個女子是剛剛被神明先生欺負的那個女子。
“啊,不好意思,因為這種洋館很少見,所以就想要參觀一下。”我們所在的房間管家已經都給我們安排好了,但是我們去找管家拿鑰匙的時候,也并沒有想著第一時間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因為這里的東西都太新奇了,我們想要去看一看,并且了解一下,到時候對解開這個疑問也是有很大幫助的。
“沒什么的,請二位慢慢參觀吧。”管家說完之后還畢恭畢敬的對我們鞠了一個躬,看上去應該也是一個很懂禮貌的管家。
我們也簡單的回了一個鞠躬之后我們就被這個女子給帶走了,一路上我們大概也聊了一些東西。也不能總也不說話呀!
“唉!想子小姐你今年18歲呀!”
“對”本來看這個女子就好像不太大的樣子,聽他這么一自我介紹還真是不大也就剛剛18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