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崩塌事故是那三個人的錯,這是真的嗎?”
“一切都已經寫在這份遺書里面了。”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去說了,遺書里面全都寫的清清楚楚的,沒有必要再去跟他們解釋什么了,既然遺書里面都說是自己殺的人,那還有什么可不愿意了解的呢?
“開什么玩笑,那家伙居然是龍崎的戀人。”
“但是遺書里面寫的清清楚楚的。”
“等一下刑警這份遺書是用打字機寫的吧?”其實在刑警發現這份遺書之前,我就已經悄悄的看過這份遺書了,它的表面字體全部都是用打印機給打印的,所以這樣的遺書是不可信的。這樣的遺書是個人都可以去偽造。
“那又怎么樣呢?”
“正文姑且不論,就連信封正面文字都用打字機來打印。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信封是有一定厚度的,要印刷它的話可是很麻煩的哦。如果有做這事兒的功夫的話,那用手寫不就足夠了嗎?還有他是因為注射器里的毒藥死亡的嗎?那毒藥又是什么呢?”很明顯這件事情是真正的兇手,再栽贓嫁禍呢,有人寫遺書的時候會用打印機去打印遺書嗎?這有點太不可能了吧。
而且一個對于財寶如此向往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自殺呢,就連財寶都沒有找到呢,她為什么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去爆出這一切呢?
“嗯,不等鑒定的結果出來就不是很清楚的,但那恐怕是一種即時起效的毒藥吧。”沒有見識,結果刑警也不敢隨便的就下結論。
“這樣說來的話就越來越奇怪了,他雙臂的袖子都沒有卷上去,平常哪會有人隔著衣服注射的呀?”注射液體的話,如果不把衣服給卷上去的話,說不定會沒有辦法幫藥效達到那個最佳的地步吧。
而且要是把衣服隔著注射器的話,說不定會讓注射器造成一些偏離,對準不了正確的位置。
“這……這個嘛,或許是他在注射之后把袖子放下來了呢。”這個白癡自己說的話都開始圓不上了,竟然是即時就能起效的藥,那怎么可能會在注射了液體之后還有時間把袖子給放下來呢?
“在注射了即時起效的毒藥之后,根本就沒有放下袖子來的空暇的”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么昨天攝影師赤峰滕子被殺又怎么解釋呢?現在我們已經查明了,殺人現場就在發現尸體的墓地旁的路邊,只可能是最上葉月從后邊追上了她,把她給殺掉了的呀。”刑警先生又開始激動起來了,他整個人因為找不到什么東西可以把我給說服了,因為我所說的這些東西讓他整個人開始慌神了。
他現在應該是在想自己,可是拿過那么多次獎的刑警,怎么會被這一個小毛孩子給說服呢?
說完這些東西之后,整個人就變得特別的激動,然后喘氣也變得特別的大了。
我反倒是覺得沒有所謂,因為我覺得我說的話都在理,而且刑警先生也沒有辦法反駁。
“這是兇手設下的騙局啊!這是一場為了讓他成為兇手的惡魔騙局。真兇當時使用了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手法。”有人想要將這一切的罪名全部都安到最上葉月的山上,所以才花心思設計了這一場騙局,確實是因為上次那個龍崎三郎的死,所以才讓這個兇手起了殺心,將這些人全部殺掉之后,然后再嫁禍給最上葉月。
“什么惡魔的騙局啊,真夠無聊的,適可而止吧!”刑警先生有些惱羞成怒了,現在自己所說的話已經不能夠被這里所有的人給信服了,大家所有的目光都追隨著歐陽天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