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福大命大,跟著怨首精氣沒有損傷,只不過少了點氣血,補一段時間就好了。”師傅伸出手摸了摸那白露的額頭,自從輸液開始,這孩子就開始發燒,整整發了兩天的高燒,期間還不斷地囈語。
熬過了大難,后面的好日子多的很。
解決了怨首之后,在白露稍微好點了,我和師傅便回到了我們的老家。
身上有了珍珠,得找一個好買家,這才能換回錢。
一回到城里,我就四處打聽現在哪里有地下交易所的。
這種從墓地里面找出來的寶貝,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賣的,更何況數量還這么的大,要是直接擺著賣,很容易招來警察。
師傅給老三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聽他說,以前他遇到的好寶貝,都是經過他的介紹找到買家的。
“師傅,那老三頭靠譜嗎?”我看著眼前修鞋子的老頭,一身臟兮兮的,就跟從垃圾堆里面撿來的似的,師傅說他是貧困戶,妻子兒子早就沒影子了,其實呢,說白了就是跟人跑了而已。
“來了?好久都沒有看到你帶好貨來了。”老三頭彎著腰,他的背部是馱著的,眼睛卻比我的眼睛還要明亮。
“是啊,最近才找到點好貨,況且,手頭也緊張了,這不,還得麻煩您老給我找個好買家,賣個好價錢!”師傅笑瞇瞇地跟他說著客套話。
我們跟著那老三頭來到了他家住的地方。
那是城里的一條巷子,左拐右拐,周圍都被房子給遮蔽完了。
陰沉沉的,巷子還是挺深。
“哥哥,我怕。”
白露緊緊地拉著我的手,我低下頭摸了下他的頭發,輕聲安慰:“沒事,一會兒就到了。”
他體內的怨首,在回來的時候就處理掉了,自從沒了那怨首吸取白露的血氣,漸漸地,這孩子的臉色也慢慢地好了起來,跟個小蘋果似的。
終于,來到了那老三頭住的地方,發現他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而等到我們來到了停車場之后,發現在停車場里面還有一個隱蔽的隔房。
周圍都是車子,而在這些車子的中間有一扇鐵門,老三頭左右看了一下,敲響了那扇門,之后就有人給我們開門了。
“有貨?”
給我們打開的門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穿著西裝,很是正式。
“有,這不是帶人來了嗎?”老三頭冷哼了一聲,那人瞧了我跟師傅一眼,轉身就帶著外面朝著里面走了。
這是一條可以容納兩個人并排走的水泥地,周圍還有幾扇鐵門,走到最里面,然后就是轉彎處,左邊一條路,右邊一條路,哪方都可以走。
等到我們繞過了一圈之后,眼前就是一個很大的交易場所,各個擺著地毯,或者是擺在桌子上,人多的很,就跟菜市場似的。
可是,這么熱鬧的場景,我們在地下車庫卻一點聲響都沒聽到,只能說明這里面特別的隔音。
不是內行的人,估計都找不到這里來。
“這是老三頭帶來的,說是手里有好貨,給他安個好攤位。”
師傅沖那斯文男人笑了笑,緊接著一個年輕人就領著我和師傅去了最中間的位置。
那里有擺放好的桌子和紅布,師傅從包里拿了一顆小點的珍珠遞給了那斯文男的,說道:“一點小意思。”
我看著那顆珍珠,沒有吭聲,這是人際關系,師傅這是為了以后能夠再來。
這些東西,只有在這里才能賣的安全,賣個好價格。
將清一色的珍珠一一擺放在了紅布上,從大到下,整整齊齊的三十八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