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事情我怎么覺得越來越蹊蹺了?先是有怨首出現,現在又是女鬼找上我,再者就是著秦王墓,一連串的事情,好像都是連鎖在一起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呆呆地撐著下巴看著還在收拾東西的師傅抱怨著。
“走吧,我們先去打聽一下,這地方原來是誰的地盤。”
昨天出了那么一檔子事情,村里許多人都不怎么愛搭理我們,問了好幾個人,別人才終于舍得告訴我們。
結果一打聽之后才曉得,那宅子原本是老者家的,但是后來生活條件好了,老者一家就將房子賣給了別人,然后通過政府的修建就成了這個地方,專門用來招待外地人的。
看來,這事情還真的是跟他們那一家子有關系。
先是老者中了邪,隨后又是老者突然死了,緊接著就是發現了怨首和純陰男童,最后就是這女鬼和這個羊皮圖。
一連串的事情在一起出現,還真是神奇。
“哎,這老者一家子不簡單啊,兒子成了邪靈,孫兒是純陰之子,兒媳婦是只怨首,而他自己也有邪念纏身,真是不簡單。”
不由地覺得有點感慨,早知道就不跟師傅一起趟這趟渾水了。
羊皮圖紙上的內容,我跟師傅暫時還解釋不出來,但是這個東西應該不錯,畢竟是那只女鬼讓我們取得的,而那羊脂白玉的盒子,恐怕都要值不少的錢。
小孩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了,總之我和師傅都很擔憂,趁著老者下葬的時間去看了一眼,發現婦人在眾人面前,又變成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而小孩呢?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又被那只怨首吸了鮮血。
“公公,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小兒撫養到大的!”婦人一邊哭,一邊看著棺材落入挖好的土中。
外圍站了一排的村名,顯然是來送這隨后的一行。
可能是我靠的太近了,那怨首竟然直接越過了人群看向了我和師傅。
眼睛中的兇狠目光一閃而過,隨后又帶上了哭腔,掩面哭泣著。
孩子站在一邊,眼神很是空洞,面無表情地看著棺材慢慢地被掩埋,最后請了人來做最后的儀式,除此之外,一切都從簡。
地窖中的尸骨問題,警察已經封存起來,但是為了尊重亡者,所以便說等到最后一步做完了之后,才帶怨首回警察局審問。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般的案子了,可以說的上是條大案子,人人自危,自然是要多上點心。
孩子被婦人留在了屋中,我與師傅趁著怨首去警察局錄取筆供的時候,又去找了小孩一次。
可是當我們看到小孩的時候,他竟然直接無視了我們。
“弟弟?你怎么不看我一眼啊?”小孩在打開了門之后,很是機械地說了一句:“今天不出門。”說完就要將沒關上。
我趕緊將門緊緊地拉著,不讓小孩關上門。
門被我們強行打開,小孩木訥地上下地打量了我們幾眼,自顧自地回到了屋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