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府。
富麗堂皇的駙馬府內,人員不停地在流穿著,一排排官兵,在四處探視。
只見廳堂之內,一個高大魁梧的人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臉俊俏,濃濃的眉毛,黑黝黝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下那種厚重的嘴唇,讓人看了極其舒服,活脫脫的一個美男子。
然而空氣中的氣氛,顯得比較沉悶,處處隱藏著壓抑的感覺,地上跪著兩個人,哆哆嗦嗦的滿頭大汗,頭也不敢抬,朗朗蒼蒼一動不動。
“你告訴我,剩下的人在哪里,有眉目嗎?”只見駙馬爺擺擺手,告訴身邊的人,連忙說道:“你之前所說的那一個書生,到底是什么人?我對他頗有好感。”
此時地上的人才緩緩抬起頭,膽戰心驚的看著他,一眼懵懂,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書生之前曾經在一個酒樓里面喝茶,手里似乎拿著一條紅線。算起來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然而奴才并沒有看到他有什么樣的異樣,當時以為只是普通的紅線,并沒有在意。”
只見身旁的另一個男子一臉焦急的樣子,連忙解釋道:“當初我們并不知道紅線有這樣的重要,要如果我們早一點知道那紅線的用處,一定會當駙馬爺拿到,就不會讓他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一切因果皆有我們而起,還請駙馬爺降罪。”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出了,就不要再自責了,我們現在要想的是怎樣樣講的,找到那個書生到底去了哪里?”駙馬爺一臉木納,冷眼問道。
地上的男子笑了笑,說道:“據稱這些天的觀察他似乎去了白楊鎮。”
駙馬爺乍聽之下,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男人臉上并沒有驚訝的表情,似乎一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
“我聽說白楊鎮,有一個特別嚴重的鬼魄,那里鬼魂經常出沒么不斷的吸食著人類的精氣,聽說那里的村民早早的就消失了,如今只是一個廢城,出現在那里的人,多半是被餓鬼附身的,他為什么要去那里呢?”駙馬爺愣愣愣,抬著頭,思索著,緩緩的說道。
“如果他是到那里去尋找同伴呢?一根紅線有巨大的功能,既然他如是珍寶,已經知道它的用途,去白楊鎮也許有他的目的吧。”跪在地上的人悄悄的說了一句,就渾身打著哆嗦。
只見駙馬爺抬起頭,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想著,似乎在不停的吸食著空氣中的黑霧,慢慢的他睜開眼睛,只見兩眼發紅紅,猶如血淚一般,從眼角流了下來,看著地上的人渾身發抖,愣在那里。
“好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既然他在白楊鎮,那么就多派幾個人去看一看。”駙馬爺說道,又瞄了一眼,跪在旁邊呆住的兩個人,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又多出了一根針,一臉郁悶的說道,“只要找到他,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跪在地上的人全程都在打著哆嗦,膽戰心驚的聽到駙馬爺這么說,才緩緩地放下下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緩慢的抬起頭,看了看駙馬爺,只見他嘴角露出了詫異的笑容,那表情陰冷高傲。
“是,駙馬,我們一定盡力不過一定會找到他的去處,讓他將手中的紅線留下,為駙馬效力。”話音剛落,只見天空一片烏云襲來,一時間電閃雷鳴,雨水漸漸的有小變大,似乎滿滿的將要把整個房子淹沒一樣。
突然之間就傾盆大雨,將地上的一盆盆鮮花,打落在了地上,駙馬爺頓時臉色大變,甩起就將地上的花瓣放在手心里,不停地吸引著花香,慢慢的臉上充滿了蕭瑟的亮光。
在這駙馬府大院之內,并沒有人為這場大雨而感到欣喜,不同的是他們一臉悶悶不樂,看著個傾盆大雨,將這個院子完全覆蓋住了,那隱藏在暗處的血腥味,也漸漸的被這一點雨水消失了。
大家都在注意著傾盆大雨,并沒有人看到駙馬爺手上的那朵鮮花,他緩緩抬起手不知不覺中,那紅線漸漸的亮了許多,一股的陰險的臉色,駙馬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而看著眼前的傾盆大雨,他頓時面如土色。
慢慢的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只見這一片片雨水漸漸的深入泥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祈求這場春雨,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對著天大罵這場春雨,似乎來得太及時,又似乎來得太突然,讓人有些防不勝防。
白楊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