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老蔣,竟然騙我,待會我就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
蔣毅峰樂呵著,笑得比什么都開心,已經沒有了剛才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我是越看越生氣,這么嚇我,弄得我差點有了心理陰影。
“小棺爺,你不是說你不怕的嗎?這會兒,怎么慫起來了,你倒是跟兩個水鬼赤手空拳打一架啊!”
蔣毅峰抱胸在前,像是看好戲一樣。讓我赤手空拳跟兩個水鬼打架,別開玩笑了。我們兩個大男人都打不過這兩個水鬼。更別說是我自己一個人,還是兩手空空的去打。就算是給我武器,我也很難打敗這兩個水鬼。
“去你的,凈會開玩笑。我說,老蔣,就算是給你武器,你能保證就能打敗這兩個水鬼嗎?”
我反問蔣毅峰,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就是想聽聽他的答案。蔣毅峰愣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現在輪到我笑了,我指著蔣毅峰哈哈大笑。就在這時,我發現蔣毅峰目光呆滯的看著我,愣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我好奇他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怕我了。
“老蔣,你怎么了啊?”
“你你你…身后…”
蔣毅峰囫圇吞棗似的,吞吞吐吐并沒有完整的說出一句話出來。只見他緩慢的抬起了手臂,指著我。我好奇,轉過頭一看,發現兩只水鬼已經醒過來正站在我的身后用餓狼般吃人的眼神看著我。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蔣毅峰剛剛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兩只水鬼。我嚇得馬上就跑,蔣毅峰還呆若木雞的站在那里。我跑過去,拉著他的衣服帶著他一起跑。
“你發什么神經啊,都這個時候,趕緊跑啊!”
我大聲沖著蔣毅峰說,只是聲音回蕩在這空蕩蕩的靈堂里。靈堂中沒有半點的煙火,只有幾個棺材安靜的放在那里,讓這個靈堂多了幾分神秘的氣息。蔣毅峰也回過神來,我們倆拼命的在緊張之中想找到出口。
水鬼緊追不舍,一步一步的逼近我們。好不容易趁著一點點的星光,我摸索到了一個類似是門栓一樣的東西。我大喜,以為只要打開門栓就可以跑出去了。但是,無論我怎樣用力,門栓還是沒有絲毫打開。蔣毅峰氣急敗壞,用腳直接踹,還是不行,
眼看著水鬼就要接近了,無可奈何,想打開這個門栓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和水鬼拼死一搏了,可是我們兩個人就這么赤手空拳的是沒有一點點的可能打敗水鬼的。我的手四處摸索著,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充當是武器的東西。
旁邊有兩個木墩,完全可以藏得住我們兩個人。我給蔣毅峰使了個顏色,蔣毅峰瞬間明白。我們兩個就躲在木墩的后邊,想等著水鬼過來的時候趁機出其不意的跑。
我摸索著,手中傳來一震麻麻的觸感,圓滾滾,像是跟棍子一樣。我順勢一摸,正好有兩根,我把一根扔給了蔣毅峰。棍子很長,足足有拳頭那么大,簡直就是天助我們也。有了這根棍棒,打敗水鬼就有很大的可能了。
我雙手緊握這木棍,等著水鬼回來,然后我們就趁機一人一棍子過去先跑出去再說。我焦急的等待著,水鬼就在眼前了。我也害怕自己會打不準,雙眼緊盯著水鬼。水鬼已經來到了眼前,我覺得現在是時候動手了。
“老蔣,打!”
我們出其不意的狂打了水鬼一頓,地上的水越來越多。那都是從水鬼的身上流出來的,每打下去一棍子,水就會噴濺在我的臉上。我強忍著不適,因為水鬼的水都伴隨著陣陣惡臭味道。打了一會,水鬼沒有反擊。
頃刻間,水鬼突然暴戾起來,揮舞著。一陣強大的沖擊力,讓我跟蔣毅峰狠狠的甩到一邊。就連剛才結實的木棍也被折斷成了兩半。沒想到,水鬼的沖擊力居然這么強大。強大到可以把人給震走。
這么重重的一摔,這強大的沖擊力,我感覺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移了個地。體內的血液在強烈的翻滾著,一個沒忍住,我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蔣毅峰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跟我一樣,地上的一攤血跡就足以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