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一看,看到木門上的玻璃窗子,雖然下面還是鎖著那把銹跡斑斑的大鎖,但上面能透過外面月光的玻璃倒是提醒了我。
快步沖了過去,心下一橫,直接用胳膊在玻璃上面一撞,啪啦一聲脆響,玻璃直接碎裂開來,隨即上面的一大塊玻璃直接落到了地上。
我撿起了其中一塊比較大而且比較完整的,原本是打算在自己的手腕處來上一下的,可下手之前趕緊停住了手,這才想起來,要是這么下去,自己是放血出來了,可又沒法止住啊,那不就等于自殺了么?
在身上描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朝著自己的肩膀來上一下。
深呼了一口氣,我橫下條心,用玻璃狠狠朝著自己的肩膀就刺了下來,噗嗤一聲在我耳邊響起,疼的我渾身顫抖了一下,鮮血隨即便迸發了出來。
讓我有些冰涼的身上稍微多了一點的溫度,我用左手摁住鮮血,一邊抹下一部分在地上畫著一個較為復雜的圖形。
蔣毅峰那邊已經極為兇險,一邊尖叫掙扎著一邊狼狽的在屋子里面逃竄,但由于整個屋子雖然看似挺寬敞,但什么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能夠躲藏的地方,蔣毅峰只能憑借著自己扎實的身法然后快速的調轉身形,躲過兩只惡鬼的追捕。
但這兩只惡鬼似乎也不那么容易被騙,左旋右避之下,竟是一前一后的開始了夾擊,蔣毅峰根本就難以應對,險些幾次已經被那長滿倒刺的舌頭舔在了肩膀上面,疼的蔣毅峰哎呦一聲,連連在地上打滾。
又遇到那淹死鬼手中的匕首直挺挺刺下來,要不是蔣毅峰靠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估計現在早就給兩鬼生吞活剝了。
見我在地上畫著畫,蔣毅峰大聲喊道:“小棺爺,你快弄成了么,你再不快點我可就沒福陪你出去轉悠了!”
我大聲喊道:“你再挺一會兒,馬上就完,馬上就好!”
我畫的圖畫,是我爺爺小時候專門教給我的一種比較奇特的禁止,而其中所要用的介質就是我們的鮮血。
但是圖畫極難,又有我父親在中間阻撓,我只是大概記住了一些雛形,并不是畫的很明確,而且其中還會有一些字符卡殼的地方,都要想一段時間。
蔣毅峰見我時不時還要楞會兒神,真的是欲哭無淚,不過還好,最終我還是將那畫幅給畫了出來,原本鮮血涂抹在地上,由于光線并不是很足,所以也并沒有顯得多么的出奇。
但瞬息之后竟然閃爍出明亮的光華,原本發暗的鮮血竟然冒出了藍光,驟然間一道符咒般的東西從地面升騰而起,直接懸浮在半空中。
“快過來!”
蔣毅峰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雙手扶在巨大的水鬼的胳膊上,聽到我這句話,像是舒了口氣,但他此時根本就沒辦法靠近我半步。
我急忙沖了過去,拉在他的肩膀上,一側的吊死鬼的舌頭又要纏在我的脖子上,我急忙調轉身形,往地上一躺,然后接著用力,將蔣毅峰拉扯出來。
水鬼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了地面,吭哧一聲,竟是直接刺進了大半,嚇的我渾身冒虛汗,這要是剛才砸在我肩膀上的一匕首有這么疼,那我豈不是要死的很難看。
蔣毅峰和我龜縮在木門旁邊,看著那道懸浮在空中的符咒亮著耀目的光華,心中竟是有了一絲的安穩,但同樣也有一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