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一腳,踹在他已經滿是泥印的后背上,怒道:“他娘的,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找不著他我先把你崩了!咱們別墨跡了,趕緊出去找去啊!”
說著我就要往外跑,蔣毅峰一把把我拉住,我怒聲說道:“你干什么你,不找了啊!”
崔榮光趕緊搶前一步,拉住我說道:“關家大爺,我覺得這事兒有蹊蹺啊。”
“啥蹊蹺?”
“你想想,雖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為啥你們兩個沒事兒往外跑又被人抓住,但既然咱們有言在先,或許是有人故意要把你們引出去也說不定,這屋子里空了,唐偉又落了單,會不會也是被這些人給弄走了?也真沒準兒啊!”
我一拍大腿,剛才光顧著著急了,忘了這件事情了,前后這么一聯系,還真是正如崔榮光所說的,靜下心來,心神就稍微平緩了一些,點點頭說道:“明白了,是有蹊蹺,但是你知道該咋整不?”
“這鎮子白天不戒嚴,人多眼雜,估計找的話并不容易,我有種預感,或許這小子就在這個鎮子里面。”
我點點頭,贊同他的想法,隨即說道:“你那意思是,從最近的人開始下手?!”
“對!”崔榮光立即回答。
最近的人是誰,很明確,便是和這件事情最關聯的人,但是除了我們在場的三人和失蹤的唐偉之外,暫時就沒人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但如果稍微的聯想一下,就可以回想起來。
就在老曲馬上就要張口,但是那扇小窗子上突然冒出的那雙直勾勾的眼睛的主人,或許就和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關系。
而且,老曲為什么會突然的被槍斃,就算是盜墓賊也不可能在那么著急的情況下直接殺了吧?
看守所看守開槍殺的人,但他們應該只是服從命令,按理來說,和這件事情最接近的,那就只有那位喜好人婦和喜歡賄賂的朱隊長了。
一下眼前開始變得明朗了起來,隨后便有一個想法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我和蔣毅峰說了去拿一些東西,但是提醒他千萬要小心,如果推算沒錯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已經被人監視了,一舉一動都要小心翼翼才行。
而崔榮光,卻是這件事情當中,必須也要跟著,沒有他的幫忙,事情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朱三彪哪里是那么好接近的,想要和他說上話,沒有錢是不行的,更何況現在我們手頭上壓根就沒有多少錢,而且就算是有錢,估計關于這件事情也敲不開他的嘴。
蔣毅峰不多時便返回的屋子,手里神神秘秘的拎著一個袋子和一個小桶一個刷子。
崔榮光還在愣神,我一把將其摁在椅子上,臉上不懷好意的說道:“老崔,為了革命,你是不是要舍棄一些東西,我還得借你點東西用用。”
“啊?借我東西?不會是要借我項上人頭吧,我可知道曹操玩過這種把戲。”
果然是搞考古的,對于歷史還是十分的熟悉,我嘿嘿笑了笑,說道:“你看,怎么可能要你的腦袋。”
瞅著他就松了口氣,但我話音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其實也差不多。”
就見他嚇的瞪大眼睛,急忙說道:“我靠,你我沒仇沒怨的,不至于要我人命吧。”
我將那白色的袋子拉開,一陣煙霧升騰,我捧起一把,說道:“你也別想多了,我自然也不能殺了你,就是讓你前去幫個忙。”
手里捧著的正是一團白灰,我隨即提起,直接抹擦在崔榮光的腦袋上,一頭漆黑的頭發瞬間變得煞白,而后將那一桶白漆打開,刷子稍微沾了一下,在他的臉上脖子上涂抹著。
小鎮的清晨異常的清凈,更是由于戒嚴令的原因,所有的大門依舊緊閉,偶爾在我們經過的時候有居民會透過窗子偷偷的看上一看,見我望向他們,便急急將厚重的窗簾拉上。